係?”莫夕终於把疑惑已久的问题说了出来。
“我不知道。”
陈默的脑海中出现那四位先知的脸一一从孩子到老人,他们的身份转变的太突然,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但看上去,他们很依赖你。”莫夕继续说,“我在他们身边服侍了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知道,他们建立教团,在神諭下还努力维持著神志,是为了再见到你。”
听到这话,陈默微微皱了皱眉头。
这些先知们编造传说,满口谎话,將信任他们的教徒骗得团团转。
他们鼓励教徒袭击诡船上的普通乘客,烧杀掠抢。
就算对自己人,他们也毫不手软,有利用价值的就榨乾最后的价值,没有价值的就扔到墓园当物料。
机器人被外来污染彻底镇压后,他们似乎恢復不少人性,特意对著陈默展现出了温情就好像他们努力活了这么久,就只是为了和他再见一面。
陈默对这些只有几面之缘的先知没有任何感情。
这帮先知们之前就说了不少谎话,干了很多坏事,只是到快死之前才对他展现出好的一面,用这种方式强行將他们做坏事的因果绑在了他的身上,这难道不是一种道德绑架吗?
他甚至怀疑,这是不是那位被自己拆卸了的机器人,用最后的力量给他添堵,乱他道心。
陈默看著莫夕好奇的眼神,嘆了一口气:
“他们骗了你们这么久,你还相信他们的话吗?”
“他们说认识我,你就觉得我一定是他们认识的人?他们表现出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再见到我,你就信了?”
“我不认识他们,我也没有责任背负他们干坏事的因果。”
莫夕的目光闪动了一下:“但他们最后的表现不像是假的,他们没理由在那个节骨眼骗我们。”
“我知道,可能是真的吧,但没有任何证据,我也不想平白无故背上这口锅。”
陈默思考过他们认识自己的可能性,但时间线和记忆都不太能对得上,也没有直接的证据。
如果能回到诡船上,想办法用诡船的系统读取机器人硬碟里的避难所数据,或许就能知道一切的前因后果。
莫夕惊讶道:“原来你真的不认识他们吗?那你还拥抱了他们?不怕他们捅刀子?”
“因为我是个好人,不愿意见到老年人带著遗憾离开。”陈默说完,便指著海平面上的帆船:“那是你们的船吗?”
如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