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提醒道。
陈默看向他,这个人看上去有二十多岁,头髮有些自然卷,乱糟糟地扎在了脑后。而另外一个人有三十多岁,长得有些显老,看上去忠厚老实的样子。
这是他第一次正经观察这两个跟到现在的新人。
看上去他们很早就加入了鱼生教,可能沾染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污染,但都不严重,身上也没开始出现躯体化症状。这种情况,已经可以將他们视为“普通人”了。
作为普通人,跟著陈默这么折腾还活了下来,精神头看著也不错,挺不容易的。
“別说出来,当没看见就好。”陈默轻声说。
车厢內的布局確实和之前不同了,之前大部分的座位都是坐满的,但现在却是大部分都是空座。
他们在过道中间走著。
“陈同志,我之前坐的位置被占了。”方卫平小声说。
之前方卫平坐的位置是陈默给他的,1a座位,而现在那里坐著一位失了魂的人。
陈默立刻理解了当前的状况:“看来之前抽到的『车票』只管一次,我们这算是第二次上车,车次都不知道是哪个。”
“那我们岂不是都算是偷渡的?没有票没有票的话,那个东西来了怎么办?”自然卷露出害怕的表情。
“先坐下来吧。”陈默隨便找了个空座,坐下了。
其他人都选择坐在陈默的周围,仿佛这样就能多一些安全感。
“这趟车是去啥子地方的啊?”方卫平有些不安,“咱们没有票就上来,我不太巴適,总是提心弔胆的。”
“先冷静一下,我先看看情况。”陈默说。“油漆拿著了吗?”
“拿著了,我们都带上车了。”自然卷邀功似地举起手上的小桶。
“那就好,乾的不错。”
两位新人露出了轻鬆的笑容,精神也放鬆了许多。
陈默开始思考著接下来的对策。因为他们已经上车了,所以原定的计划,也就是通知大家和他一起將车厢上的编號改成一致的计划,已经行不通了。
而且这次上车是逼不得已的情况,他们没有正式的车票当锚点来固定列车的目的地,以至於他们很可能会跟著这辆车前往不知名的地点。
陈默掏出监工留下的那张身份卡,这张卡实际上是定位卡,按理说只要插入某个卡槽,就能直接锚定目的地的位置。
他们就能去监工生活的小岛,也就是不可明说教的主岛。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