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下去,一个队一千户里还有两百多户家里拉着犁干活,直接杀了三个千户和十个百户,把那千户的老婆分给新来的千户爷了。”
“咱这主人今年杀了快一百人了,去年过年时候杀了几十个,以前还说不爱杀人呢,咋杀的那么多?”
“屁话!他不杀人能当侯爷吗?我看他是想当万岁爷了,这打天下的人哪有不杀人的?少说也杀了一万人了,这可是万人敌!”
几个老头在那里神神叨叨的瞎聊,搞得桑羊安睡个觉都不安宁。
【一群老不死,吃饱了撑的!】
桑羊安在心中骂了一句,侧身躺着背对着他们睡觉。
妻子已经怀孕六个月了,桑羊安只要自己和妻子能吃饱饭,能按时领到生产队分发的救济月粮,能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那就不会跑。
北极武杀人比喝水都简单,但是只要不招惹他就没事情。
杀人主要集中在贪污受贿,以及不听话上。
比如让人给女人看病,非要扯什么礼义廉耻,北极武一刀下去就没有人敢说硬气话了。
再比如手里牛羊太多了,足够家家户户都有牛,但是有人非要扣留不发下去,被抓到就是死路一条。
想反抗,那还是死。
等死是死,反抗也是死,所以很多人都选择了等死。
被北极武杀死的,基本上都是没有反抗能力的人。
那些千户都是跪着死的,打从心底就不觉得能鱼死网破,能打赢北极武。
不论文官还是武官,都是北极武的狗奴才。
桑羊安对北极武杀人的事情不在乎,只要他不杀底层人就行。
山后九州五十万人,一开始都是在北极武面前下跪才求得了一条活路,所以存在一定的路径依赖。
众人休息了两个多小时,等三里外的村庄开始敲钟后,田野里躺着坐着的人开始慢慢起身。
“干活了。”
“都起来,干活了。”
“下午还两千亩地要干,干不完不准回家!”
桑羊安起身去干活,将休息好的耕牛戴上农具,开始辛苦的干活。
第一生产队有十万多人,七万头牛,三万户。
桑羊安操控着宽两米五的大型耦犁,驱赶着前面三头牛一起拉动铁犁犁地。
耦犁上放着能将铁钩压入地里深耕的压舱石,桑羊安站在上面控制着耦犁,前面两个男人一起牵牛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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