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朝过日子,这里的地盘足够大,也不排外。
西域的商人还有西北的商人,都是很好的宣传。
两人稍微休息了半天,就入宫朝见武王。
武王在明堂召见了十多人,看起来是一次性的处理多件事情。
“参见圣上!”
“拜见武王!”
不同的人说着不同的话。
北极武点头说:“坐下说话,朝中官员派不上用处,小事情都是下面人自行处理,大家有事情就说事情,从左往右开始。”
最左边的是管河道的齐畋。
之前北极武曾说过如果治理好黄河就给他世袭的官,结果当年就发了大水。
如今黄河南北分流,和齐畋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齐畋站起来低头道:“圣上,臣从报纸上看到鄂州城淹没,溺死者百余人,农田无数,想请命前去治水修坝。“
北极武懒散道:“那边已经分封了,原则上我不插手地方事务,你要去的话肯定要使唤那边的人干活,也要管他们饭吃。”
“总不能吃我的,拿我的,还自己当起了土皇帝,出了事情还让我过去擦屁股吧?”
“分封出去的,算做它国,不算自己人,我是山农国的王,不是全天下人的王,我也不喜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句话。”
“山农族认为有多少本事,就管多大的地方,对我而言如今的疆土已经很大了,不必像是恶霸一样打上门,让所有人都听我的。”
齐畋无话可说,北极武明明能集权搞大一统,非要玩什么分封。
“臣遵旨。”
见北极武不肯多管闲事,齐畋也老实的坐下。
信阳太守张伟仓小心的站起来。
“启禀圣上,今年种植水稻113万亩,年产10万吨米,种植茶叶200万亩,产茶6万吨,明年是否继续扩大?”
黄河后妈已经两年没有发浪了,这让人感觉幸福有些不踏实。
北极武说:“目前不缺粮食,最近几年天灾不断,刚过两年好日子也不容易,以稳妥为主,明年继续保持这个就行了,可以多在上游和远离城市的地方修建水库,旱时用水,涝时存水。”
张伟仓恭敬道:“臣遵旨,臣还有一事,想请圣上应允。”
北极武说:“直接说,不必绕弯子,我在这里坐了几年了,还没有因为别人提意见或者说不该说的话动怒杀人过,忠言逆耳,山农族的人不光从各种天灾和失败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