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低，这倒是让宁凡不曾想到。
这位福王，不管他头上的那个异姓王是怎么来的，可在眼下的大周，被朝廷认可的异姓王，只此一位！
嗯，算是独苗。
再加上妖妃在天德帝身旁得宠程度，宁凡想着，这老家伙怎么着也得趾高气昂，目空一切才对。
结果，他竟然率先放低姿态。
宁凡估摸着，这老家伙是怕死。
“王爷说笑了，我一个小小的幽州大都督，哪里敢记恨王爷啊。”
宁凡却是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与这个老家伙表面周旋？
就凭他，也配？
宁凡的话，令柳山有些尴尬，他还真没想到，宁凡竟然敢如此不给他面子，可即便如此，他却依旧满脸笑意，不敢有丝毫的怒意。
“宁大都督，为大周出生入死，劳苦功高，从两个反贼手中打下江南，为我大周保下了钱袋子。”
“无论是陛下也好，内阁也罢，整个朝堂对大都督，都是一片赞誉啊。”
柳山继续开口恭维。
宁凡的脸色，却是没有丝毫的波动，只是淡漠的看着柳山。
“陛下念宁大都督身体劳累，故此才让本王前来，接掌江南，让大都督有机会回幽州好好歇息歇息。”
“大都督，可千万不要多想，。”
柳山却是似乎没看到宁凡脸上的表情，依旧自顾自的道。
宁凡点头，也是终于开口：“那倒不会，陛下以及内阁，对我的好意，我可都清楚的很，记在心里呢！”
......
......
宁凡咧嘴笑着，可他这番话，令他脸上的笑容，看起来不仅没有半点和煦的样子，反而宛若厉鬼一般。
听的柳山浑身发毛，脊背发凉。
“宁大都督若不在意的话，那本王，就要行江南大都督之权了。”
柳山脸上笑意逐渐收敛，一字字严肃开口。
宁凡耸了耸肩膀：“这是王爷的自由，我自然不会在意。”
“那好。”
“那就请大都督，搬出这大都督府？”
“当然了，我可不是要赶你，我也是为你好，毕竟你是北幽大都督，却住在江南的都督府，恐怕会有人背后议论啊。”
“况且大都督在外征战时间长了，也得回幽州去看看不是。”
“另外，还请大都督，将江南的兵权，也交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