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今天夜里我就要离开,快些安排。”
妇人没有说话,过了半个时辰,约莫是煮好了饭,敲门声再次响起。
在椅子上假寐的汉子猛然睁开眼睛,妇人淡淡一笑伸手示意无碍,她拿出一个小木盆,盛了满满当当的大米饭,那股锅气配合香气,竟然让人有些垂涎?
妇人端着木盆来到门外,约摸十二三岁的孩子探出脑袋,递过一张纸条,笑着将木盆接过,左右一探脑袋,竟然还低头狠狠咬了一口,咀嚼间全是满足之色。
汉子不动声色地缓缓放松身体,右手离开靴子。
“阎锡山的谈判队伍在路上遇袭,据说只活下来一个,正在军营治疗。”妇人打开纸条,一边走一边轻声念道。
汉子站起身,示意进屋说。
“无妨,左右院里都是自己人。”妇人依旧淡然,继续念着:“下午的时候,有日寇高官进入贞元增酒楼,应该是太原来的谈判代表。”
“你要的东西一会儿会送到身份牌已经安排好,文水县刚好有一支伪军来到这里,你是朱连长的外甥卫东来,东北来投靠的”
这边妇人正说着,那边贞元增酒楼早已热闹非凡。
包间内的楠山秀吉听着报告,看起来平静无比,实则眼中充满愤怒。
劝降阎锡山这是几年来数名前辈都没有做到的事情,只要开了这个头,晋南之地便可以轻松入手,马踏洛阳,剑指西安。
更别说他们一直在尝试运作劝降张发奎、龙云等人,说不定就连桂系也有拉拢的可能性。
这是最好的典范,别说陆相,就连首相对此也相当关心。
“弄清楚了,阎锡山的代表团一行52人,除了后勤几人,有一个连的部队护送出吕梁镇,一路到平陆才离开。”森川中队长毕恭毕敬汇报:“他们原本准备在平陆一夜,然后直接来汾阳。”
“夜间时分,爆炸声忽然响起,紧接着就是一阵激战,这家伙醒来的时候,随行的所有人都死了,他说自己倒在血泊中,什么都不记得了。”
听到森川中队长的话,楠山秀吉眉头一皱,这很不对劲。
“活下来的,是赵承绶?”
森川中队长点头:“是的,不过这家伙好像受到了过度惊吓有些不太正常。”
他指了指脑子,被安排回军营救治的赵承绶浑身浴血,却没有半点伤痕。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森川回忆了一下:“出去巡逻的士兵遇到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