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来临的时候,整片大地都在零下几十度,就连畜生都不一定活得下去!日寇別说以战养战,连生存都不一定做得到。”
“之前双方还有矛盾,但现在有了中立条约,这得不偿失的战爭是毫无意义的,所以我判断日寇不会北上。”
听到沈復兴的答案,委员长的脸色愈发难看。
他还想通过收缩防线,给日寇製造北上的机会,现在看来,这些阴谋诡计好似无用。
祸水东引这种阴谋路走窄了。
见整个会议室安静下来,眾人散发著忧愁的表情。
仿佛明天日寇几十万大军就要南下,国將不国
委员长好几次欲言又止,却是无法反驳沈復兴提出见解。
当年永乐大帝北伐,不也没有全盘占据北域。
非不想,实不能也!
汉代遥控西域,为何驻军寥寥?
非不想,实不能也!
张议潮沙洲復土,为何最终还是为西夏所灭?
非不想,实不能也!
小鬼子才多少国力?能占据几百万平方公里的冻土?
好不容易苏德开战,大局抵定,关东军总不能放马南山吧?
可越是这么想,委员长心里就越是难受,对他而言,妥协也好、抗爭也好,都是为了自己与国家的前途。
或许,他將屁股底下这个位置看得极重。
对日寇態度曖昧,甚至一度想过割地求个平安。
身份地位一个小股民到小军阀再到现在这个位置,可內心里,还是一个小军阀的思维。
藉助洋人的力量,藉助阴谋诡计。
可二战不是阴谋诡计,金钱收买~~~
那是千万人的牺牲,是云波诡譎的国际博弈,是大国与大国的利益交换!!
委员长顿时心灰意冷,笔直的身体竟然有些瘫坐下来的感觉。
就在这时,沈復兴从容一笑:“委员长勿忧,吾有一策。”
无论之前发生了什么,討论了什么。
此刻,委员长只感觉內心一阵安寧,好像一切困难在那一句【委员长勿忧】下,迎刃而解。
只有远处的张治中感慨,这一脚踹入水中让人窒息再拉起来的向上管理,非沈维安不能做。
句句不离苏军崩溃,句句不讲关东军南下,可越是如此,在座的就越是噤若寒蝉,內心害怕。
他也开始期待,到底如今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