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数量巨大。”龙云放下茶杯,脸色愈发难看了。
李鸿謨见对方开口,也从身上拿出一张纸条:“三十吨的物资,预计这几天內陆续会抵达昆明,然后转运到衡阳南下韶关.他们要去香港交易。”
可龙云却摇了摇头:“不一定在香港,这次交易恐怕会在昆明,他们要搞事情!”
!?
李鸿謨略一思量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大哥,这是陷阱?”
龙云点头:“孔家的人不能死在昆明,无论他们怎么斗,都不能给重庆出兵云南的机会。”
“孔家.这次来的是孔大,可我听说,那个孔宣也会过来,海关的事情,財政部派了人来,听说是宋邦彦,查税的。”李鸿謨说著说著就感觉有些不对:“孔宣我知道,之前在安南整出老大动静那位,宋邦彦也是当年送去河內的那位。”
龙云这时候开口:“这就对了,之前国內风雨飘摇,他们想著找个退路,现在眼看中美有可能结盟,河內的这条线便有些鸡肋了。”
“身为主母,膝下无子而母族强大,取祸之道啊。”李鸿謨摇了摇头。
这话很有道理,两人相继沉默下来。
身为主母,如果膝下有长子,那么母族的一切都会成为长子的助力。
哪怕偶尔强大一些,只要把控得当,同样不会出事,反而是成为皇位平稳过渡的基石。
可若是膝下无子,这股力量没有了效忠的对象,便只剩下贪婪与欲望的膨胀,成为一个畸形的权力集团。
龙云思来想去,终究还是下定决心,他握紧了右拳:“这场祸事,不是我不陪沈復兴,实在是不能引火烧身,我以换防的名义从滇南將绳武的第一旅调回了昆明,孔家不能出事,其他人,都给我宰了。”
说到这里,龙云竟然自己下床,从抽屉里掏出一封密信递给李鸿謨:“兄弟,这是调令,非必要不可使用。”
嘶——!
李鸿謨这才醒悟,龙云遭遇的刺杀竟然是假的?
云南王要藉此机会树立自己的权威,当小弟的自然激动,李鸿謨重重点头:“大哥,你放心,此事交给我吧。”
看著手下离开,龙云却还是嘆息一声:“要是绳武在这里,我就放心了。”
可此时的龙绳武正身处寮国境內,他与库马丹一起集结了6路游击队7000余人,准备对日寇的一处据点进行围剿,对昆明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
李鸿謨走出房间,却看见龙绳祖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