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委员和办公人员,你可以尽管去打听,这份文件是真的,或者说,没有任何伪造的必要。」普罗克斯迈尔幽幽道。
整个办公室陷入了空前的安静,就和这间办公室的装潢一样安静。
「你明白了吗,刘?」普罗克斯迈尔接着说道:「教授从来没有想过要针对你们。
同样身为华人,教授没有任何针对你们的理由。
教授是为白宫工作,在为白宫工作的前提下,他不介意为华人提供便利,你们是华人,但在他看来,prc那边同样是华人,足足10亿的华人。
你们希望的是他只为你们这两千万华人说话,而忽视掉那10亿华人。
作为委员会主席,他在去东京之前,就已经签字批准了这项技术转让。
他一直都在寻求为你们提供便利,给你们一个从代工走向制造的机会。」
普罗克斯迈尔指着那个签名。
「他尽一切自己的努力帮助你们,而你们的回报,是派了一个杀手,拿着一把点三八口径的手枪,去东京想要他的命。」
刘锴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
在这个时刻,他突然懂了,对啊,那边也是同胞,都是同胞的情况下,为什幺我们非要林燃站在我们这边呢?我们除了意识形态外,还有什幺?
单靠意识形态,2000万人能比10亿人重要吗?如果真的有这幺重要,那他们也不至于...
「不是教授把你们逼上了绝路,」普罗克斯迈尔向后靠在椅背上,「是你们自己像个疯子一样,狠狠地撞在了枪口上。
现在,这把枪响了。
没人能救得了你们。
你们可以尝试着去找巴里,他同样救不了你们。」
刘锴死死地盯着那个签名。
那个龙飞凤舞的「randolphlin」,此刻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名字,而是滴血的伤口。
悔恨像潮水淹没了他。
比悔恨更汹涌的是无可奈何,毕竟这决定不是他做的,人也不是他派的,他甚至都不知道计划是什幺。
刘锴更意识到,原来他们距离光明的未来只有一步之遥。
只要士林官邸里的那个老人能够安分一点,只要他们能少一点那种被迫害妄想症式的疯狂,rca的技术就会运抵高雄,他们的产业升级就会开始,几十年后,或许会成为真正的科技重镇。
但现在,一切都完了。
不是被敌人毁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