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
「那把新南部m60手枪,是你们警视厅的高级警官给的。
那个进入料亭的通道,是你们内部的议员的秘书安排的。」
林燃站起身,走到佐藤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比他矮一头的首相。
「佐藤先生,你我都清楚,在你的党内,在那个叫素心会的圈子里,有多少人是岸信介留下的老臣?有多少人还在做着亚洲共荣的旧梦?又有多少人,拿着来自台北的献金,把他视为精神图腾?」
佐藤荣作的冷汗瞬间下来了。
这是霓虹政坛的秘密。
但在眼前这位阿美莉卡高官面前,东京没有秘密。
「他们不想看到阿美莉卡和prc缓和,更不想看到台北被抛弃。
因为台北一旦倒了,他们心中的防线就崩了。」
林燃伸出手,拍了拍佐藤的脸颊。
动作不重,但极具侮辱性。
「所以,当台北的特工想杀我的时候,你的那些部下,那些素心会的大佬们,很乐意帮着把后门打开。甚至,他们巴不得我死。」
「这怎幺能叫受害者呢?这叫共犯。」
佐藤的双腿开始打颤。
他原本以为的切割,在林燃的审视下,根本不存在。
「看看那个岛屿的下场吧,佐藤先生,」林燃指了指桌上的报纸,「rca撤资,通用仪器断供,几万个家庭失业,经济命脉被切断。
你应该收到了消息吧,欧洲已经乖乖在帐单上签字了。
你以为霓虹就不需要为此付出代价吗?」
林燃的声音陡然转冷。
「杀鸡做猴的观众席里,也有你的座位。
甚至有可能你不应该出现在台下,而应该出现在台上。」
林燃的声音就像是索命的符咒,把佐藤浑身的汗腺点燃,一刹那汗如雨下。
「如果说他们是不知死活的鸡,那幺在这个房间里,霓虹就是那只负责看门、却偷偷给他们开门的狗。
我杀鸡的时候,从来不介意顺手把狗也宰了。」
佐藤荣作噗通一声跪在了地毯上。
这一次,不是礼节性的土下座,而是因为恐惧导致的膝盖瘫软。
「教授,请务必宽恕!」佐藤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会清洗!我会把党内那些混蛋全部清洗出去!不管他是谁的门生,不管他是谁的派系!」
「清洗是必须的,但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