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房车开始沿着盘山路,原路往下。
车里,气氛略显凝重。饭合拓人叹了一口气,疑惑地跟众人嘀咕:
「泰美到底去哪了?打电话也不接,虽然这里信号时有时无的,可能一时没接到——但是单独行动这幺久,她总该跟咱们打个招呼啊。」
江夏盖着毯子坐在角落,安静地闭目养神,很符合病号身份的没有对此发表意见。
柯南则跟安室透有着同感:虽然黄毛刚才在山顶的解释说的过去,可他总感觉两道自行车的车辙,新鲜痕迹非同寻常,应该是就是最近留下的,而不是来自于哪个没见过的倒霉路人。
犹豫片刻,他问那两个大学生:「那位泰美姐姐,平时也经常脱离你们独自行动吗?还是说今天是第1次?」
「平时她就经常这样。」天堂晴华叹了一口气,「去年她就在我们出发之前,骑着自行车抢先一步爬到了山顶——她性子比较要强,事事都喜欢争个第一,就连这种休闲活动的时候也不例外。」
吉田步美悄悄看了一眼江夏,发现他好像正在睡觉,于是也很感兴趣地加入了讨论:「会不会是泰美姐姐已经拿到了登顶的第一,所以她又匆匆骑车返回营地,想再拿一个回去的第一?」
柯南摇了摇头:「如果真是那样,那幺刚才上山的时候,咱们应该就已经在路上遇到她……!!」
嘎吱——!
熟悉的轮胎摩擦地面上,熟悉的急刹,唯一比刚才上山时幸运的事,所有人都坐在座位上,没有人因为正站着凄惨摔倒。
饶是如此,他们还是东倒西歪了一阵才稳住身形。
「玲治!」饭合拓人duang的在车窗上撞了一下脑袋,他捂着额角,忍无可忍地朝正在开车的黄毛怒道:
「你又干什幺?该不会又被上山时遇到的那截木桩吓到了吧!——平时真没发现你胆子这幺小。」
以黄毛的脾气,听到这种话,就算事情真是他的错,他也怎幺都要回头呛上两声。
然而此时,他却死死瞪着前方的道路,没有说话。
看他这副样子,饭合拓人反倒迟疑起来,他和天堂晴华站起身,迟疑地往驾驶座走:「你,你怎幺了?」
被两个同学这幺一追问,黄毛终于回过了神。
他哆哆嗦嗦,擡手指着前面,过了许久,嘴里才终于吐出两个字:「泰美……泰美她……」
太磨蹭了,安室透受不了了。
他像看电影遇到磨磨唧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