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
正一哥怎么会欠小哀的钱呢?
小哀一脸不忿。
正一那个混蛋就应该被吊死在路灯上。
昨天是发工资的日子。
但是正一那个混蛋,说公司经营不善,现金流不足,只能用等价的物品替代。
于是就给了她这么多邀请函。
那个混蛋还叫嚣说,这些邀请函的价格,已经被黄牛炒到五十万日元一张了。
该死的正一,就这么把她的工资给昧下了。
小哀深吸了一口气。
希望正一身体健康。
臆想了那么多次,也就是昨天晚上,她才终于下定决心,在正一的饭菜里面加了点料。
现在正一和库拉索,应该都在厕所里面吧?
……
昨晚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导致正一家里的七个卫生间全部报废。
有的马桶在喷泉,有的下水道在唱歌。
现在,整个别墅只剩这一个马桶能冲水。
此刻,这唯一的“生命之泉”门口,上演着一场关乎尊严与菊花的决斗。
正一此刻脸色惨白如纸。
他一手死死抵着门框,一手捂着肚子。
在他对面,库拉索死死的盯着他。
作为冷酷的组织杀手,她此刻虽然面无表情,但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紧抿的嘴唇也展现了她的不平静。
“库拉索”正一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笑容,
“根据《正一家仆守则》第108条,主人如厕时,保镖需在门外候着,并且……不能抢主人的坑位。”
库拉索没有说话,只是那双异色瞳孔死死盯着他。
这什么狗屁守则,一看就是正一现在随口胡扯出来的。
根本没有这种东西。
正一感觉到肚子里又是一阵山呼海啸。
“你不要太过分了,你刚从里面出来!轮也轮到我了!”正一指着库拉索的鼻子说道。
指着说完,那只手又赶紧放到肚子上。
库拉索的嘴角剧烈抽搐了一下。
“三秒。”库拉索终于开口了:“让开,或者我把你扔进游泳池喂鱼。”
你怎么这么暴力?
“你有点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了。”正一说道。
在这个家里,你只是保镖而已。
正一现在的肚子更痛了。
“库拉索,我劝你立刻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