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坚冷笑道:「你在教我怎幺对付鬼魂吗?」
林九哑然。
石坚在看到这些鬼魂的瞬间就发现不对劲。
七月十五鬼门开,能从地府放上来的鬼魂必须无罪者才行,但眼前这些鬼魂有一部分双眼通红戾气滋生,分明在近几日刚杀过人!若是任由这些鬼魂回到地府,过一遍孽镜台,便什幺秘密都被发现了。
茅山声誉必定受损!
石坚毫不犹豫再次施展闪电奔雷拳当着林九的面又弄死几个魂魄。
林九心里着急,但不敢当着这幺多师弟的面跟石坚擡杠。茅山大师兄在茅山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有茅山掌门的份量,也是被默认为茅山接班候选人。
他只能用尽浑身解数,疯狂收鬼,希望能多收一些来。
半支香不到的时间,全场鬼魂清理一空,师弟们将鬼魂全都交给林九,而大师兄石坚冷哼一声直接走了。
秋生文才凑上来说道:「大师伯走了,靠,他好屌,连师父你的面子都不给。」
林九擡手阻止两人继续说下去,面色复杂看着他们:「你们·—哎,是我这个做师父的失职,
赶紧将这些鬼魂还给鬼差,我们收拾一下今夜搬离刘家镇。」
他跟师弟们一一告别后,走在回义庄的路上。
秋生不解说道:「师父,我们干嘛又要搬家,到底发生什幺事情了!偷袭鬼差是我们不对,但鬼魂都收回来了,您贵为银行大班负责冥币印刷,鬼差再怎幺样也要卖给您面子,有什幺好害怕的————」
林九反手一耳光抽过去,力道之重,甚至将秋生嘴角抽出了血迹。
他在秋生文才很小的时候就收作徒弟,
这两师兄弟无父无母,秋生好岁还有个姑妈在任家镇做胭脂生意感情不错,文才是真的一无所有,若是离了自己,没有谋生手艺傍身,再加上脑子一根筋,迟早要活活饿死—
相处多年,并未娶妻生子的林九,在心里已经将秋生文才看作自己的孩子,平时虽然因为惹祸没少打骂,但从未像现在一巴掌这幺重。
秋生懵逼了。
他挨过师父的棍子也没这幺狠,错看着林九:「师父你——我说的不对吗。」
林九扇出巴掌的手擡着不是放下也不是,他比秋生本人都要错,心中难受,干脆将在任家镇遇鄯都法官的事情说了一遍,
他有些失落地坐在路边的石头上,目光不舍看着两个徒弟,说道:「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