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宁家人是真不缺吃的,落荒系统给宁松奖励了不少,加上宁家年前准备的多,哪怕粮价肉价都涨了不少,他们也没舍不得银子,买了好多。
回府后,陆承文打发走儿子,谈起了三虎山的事。
「我在老家时跟人学过望气术。」
宁嫣的语气太平淡了,陆承文与她视线相对,无端生出一抹心虚。
但他几次张嘴,最后还是什幺都没说。
「你不想说就不说。」反正她什幺都知道。「我这人俗的很,只想过好日子,你努力让我们母子过好日子就行了。」
陆承文握住了宁嫣的手,「我和你保证,有些事为夫确实瞒了你,但为夫永远不会骗你。」
宁嫣抽出自己的手,「放心,你想骗也骗不了。
行了,你去忙吧,我要睡会儿,习惯午睡,今儿没睡成,难受着呢!」
「对了,你把小宝给我抱过来,我要搂着他睡。」
陆承文:大初二的他有啥可忙的?他也要陪夫人睡午觉。
于是,小宝没被抱来,小宝他爹上了床。
两夫妻搂着睡了个纯素的午觉。
次日天还未亮,陆承文就出了门。
临走前只交代了一句,他多则七日,少则三天必回。
宁嫣心说你就是去上十天半个月的也没事,来回折腾多麻烦。
陆承文前脚走,后脚两母子就放开了,每日都是上午出去晚上回来,基本不着家。
老夫人不放心,生怕宁嫣把大孙养废了,将小宝喊过去好好询问了一通,还让小宝不要一味的想着玩儿,要好好读书,小宝嗯着啊着,其实心里也没听进去多少。
毕竟,他初八就要开始上课了,总共才能玩几天?
而且,他觉得跟娘在一起玩儿学的更多。
很多东西都是先生不能教他的。
先生说士农工商士为首,让他一定要好好读书,将来做大官。
娘说士农工商皆为国之柱石,缺一不可。
先生说民贱君贵,娘说,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
娘教他百姓不易,带他看老百姓如何赚取微薄的钱财维持生计。
看粮价越涨越高,种地的老农却没粮饱肚。
看那些小吏如何盘剥百姓那三瓜两枣,又告诉他小吏也不易,因为他们一年的收入也不过十两八两的银子,想要养一家子实在是有些难度。
宁嫣又和他讲那些造反的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