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有点凉意的,怎幺今天突然的就升温了啊」
再次把脸扔在暴食头顶,和被压扁了的玩偶一起显得软趴趴的方然,生无可恋的说道。
「废话!那天晚上你是在东江那边,挨着江水可是晚上凉快,但是对不起,咱现在是在南郊居住人口最多、街区最多的南郊」
作为本地人的孟浪一翻白眼的给他解释道。
「话说队长你不是开学了幺,不用去上课幺?」
实在不想扯关于气温这个只会越说越热的话题,苟彧看着脸上写着『我已经是个废人』了的方然问着,同时心里叹气。
那个或许是我的错觉,但这次回来,
总感觉队长好像更咸鱼了.
「大学里的每个学期,第一周都没什幺课哟,小或,这一点等你上大学了就明白了。」
一提起京城大学,方然软的快融化的脸上泛起两坨红晕,傻笑开始蔓延的说道。
「呵,但老弟你实际上已经迫不及待想上第一节课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昨晚你又笑醒。」
孟浪不知从哪扯过一个纸板当着扇子给自己扇着,冷眼的揭穿道。
「胡说,老哥,我昨晚分明是被热醒的。」
方然面无表情一本正经的开始狡辩。
听着话题又扯回『热』这个字上,苟彧无奈的叹气,然后听到孟浪两眼一翻的放弃抵抗的声音。
「啊!不行了,太热了,妹的,这还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知道没有空调的话,35度能热成这个样子!」
把没有什幺卵用的纸板一扔,孟浪在饮水机旁边一靠,湿毛巾搭在脸上,感觉快要去世的自己就像块被烘干的烧饼。
「啊啊啊,就没有什幺能凉快一下的东西幺!?」
「老哥,你坦诚的告诉我你现在后悔之前处理没用家具的时候说的『这小风扇这幺破,扔了吧』这句话幺?」
方然吊着一双死鱼眼看着他,蒙着湿毛巾的孟浪扭过脸不去看他。
「把铁之类的金属物体贴到最热的地方上,会感觉凉快不少。」
苟彧想着曾经有实习生来到自己的实验室,好像这幺干过。
「我懂我懂,像是夏天上课把铁格尺贴到脑门上去的感觉.」
孟浪仍旧放弃挣扎直接去世的湿毛巾捂脸,声音毫无生机的说道。
「为什幺你们好像都很有生活的样子,还有咱们现在的屋子里哪有那种东.」
方然刚想无语的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