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粉身碎骨的觉悟,惟独这种耻辱的滋味是我难以消化的,未曾设想过的。仔细想来,既然与人起冲突,也应该事先想好类似的可能性才对。会有这种感觉,说不定还是我在过去太顺风顺水了吧。
所以,现在的我可能是有点别扭了。本来我就在某些方面有些幼稚,现在幼稚程度更是加剧,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了。原来我是个这么容易拧巴的人吗?
这种只能说是糟糕透顶的内心想法,无论如何都无法对着麻早说出口。虽然我是说过不会再对麻早有谎言和虚饰,但是……总之,这个不太一样。希望可以给我一个偷偷躲藏起来舔舐伤口的机会,之后一定就会振作起来。
不过,对于麻早说不出口的话语,对于小碗却是不知为何可以说出口。也不是说毫无抵触,可能也是有些想要在小碗身上做补偿吧。小碗是麻早最亲密的好朋友,所以我说不定是把小碗作为了心理投射的对象。
过去的我能够毫无顾忌地对祝拾说自己喜欢她,却很难对麻早说出口,可能也有一部分与这种情况有些类似。巧合的是,小碗也是一种祝拾。
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来几句话,一如既往地,小碗像是敏锐地看穿了我的内心,笑着说:“庄成哥哥,你是把我当成了麻早姐姐的替代吗?这样可有些不好哦。”
“是我的错。”我想要起身。
而小碗则轻轻地按住了我,示意我继续躺在床上,一边再次进行治疗,一边说:“不要紧。当成替代也好,还是别的对象也罢,我都可以做的。就算是对小碗我撒娇也没关系哦。”
听到最后,我觉得有些荒唐,便说了一句:“不要开玩笑。”
“不是在开玩笑。你要多在麻早姐姐面前耍帅,和她如胶似漆地处在一起。但是如果有不开心、不方便说的话,有时候也可以在我这里发泄出来。讲一些幼稚的抱怨、像小孩子一样生气也没关系。我会一直给庄成哥哥抱抱的。”小碗说。
“我是不会那么做的。”我说。
“只是举个例子而已啦。”小碗说,“对了,上次说过的事情,要不要现在就试试看?”
“什么事情?”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就是这个样子……”
小碗先是让我稍微坐起来,自己轻手轻脚地爬到了床上,然后在床头处坐好,也就是坐在了我的后面。接着她把枕头和被子都塞在了自己背后,像是瘫在懒人沙发上一样躺靠在上面,又让我往后躺下,把脑袋搁在了她柔软的肚子上,稚嫩细弱的双腿则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