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带着几分醋意和幽怨。
蒂娜在去西雅图之前有次在学校进行感恩节晚会的独奏演出,她提前了半个月通知最后州长还是错过了她的表演,这事被小妮子念叨了2年。
“抱歉,亲爱的。”阿诺德也知道蒂娜这话的缘由,也只能苦笑着抱歉。
听出醋意的莫闻安抚的看了眼小姨子,也不知道说岳父什么好。
每天忙的时候工作16个小时,工资没有(竞选时承诺不拿),靠内幕消息赚点钱还得拐弯抹角,寻求竞选资金还得跟士绅们进行利益交换,就这别人求还求不来。
可能这就是权势吧。
晚上,翁婿两人聊天的时候老州长又一次强调让莫闻离蒂娜远点的事。
观察力不错的州长看得出来二女儿对大女婿有点过于亲密了,虽然不知道大女儿为什么没察觉,但警告总是没错的。
莫闻在例行保证的同时却又想到了腿长1米8的长公主。
他还得抽空去趟纽约,那壮妞一直说有惊喜等着他,他还挺期待的。
入夜,勾缠在窗外的两支爬山虎层层叠叠随着微风摇晃,三只夜莺在在屋外啼鸣,有些吵闹。
屋内,光线挤进被单的勾缝,宽大的肩线好似天上模糊的云。
灯痕漫渍鸳鸯枕,漫与春宵共暖帏。
岳母玛利亚因为缺少安全感从小不喜欢关灯睡觉,她将这个习惯也传给了两个女儿,两姐妹在家睡觉都是开着灯睡觉。
虽然这和精英们给大众灌输的普世解约理论不符,但莫闻很快适应了,没有哪个男人会反对这样的好习惯。
他忽的又想到了州长。
该说不说,州长不愧是州长,胆子肥的没边了。
莫闻前世听说过州长的逸闻,所以看到那个外貌非常“安全”的保姆的儿子也住在州长家时直接被雷的不行。
就算是跟州长发生关系的保姆五官过硬,部分覆盖了州长的基因,但有心观察的话也能从那小胖子的眉眼间找到很多和州长的相似之处。
等回头和小凯瑟琳正式结婚,莫闻觉得自己还得提醒州长一下,免得他像历史中一样玩脱了,整成家丑了。
大家族出身的岳母对普通出轨的忍受度其实相当高,毕竟以对贵族阶级婚姻关系的弹性认知,偶尔的丛漫步顶多算社交事故,但涉及财产资源外流的私生子却是雷区中的红线,结果州长还玩灯下黑养在眼皮子底下,这性质和在烟库里扔烟头也没啥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