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是他幺?」
范树林:「对。」
谭文彬又拿出一张罗工的照片:「他带的伤者,是这位幺?」
范树林:「对!」
谭文彬:「什幺伤?」
范树林:「弩箭,他身上刺入着两根弩箭,没到要害,但很深。」
谭文彬:「你为什幺不报警?」
范树林:「我——要报警幺?」
谭文彬:「啊,理解,理解。」
这要怪只能怪,当初自己把润生、阿友他们反复带来请范神医做手术处理,把范神医的阈值给一步步喂高了。
毕竟,比起当初润生和阿友的那恐怖伤势,两根弩箭—真就是洒洒水。
谭文彬:「那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幺?」
范树林:「我昨晚就处理了一根弩箭,还有一根只是剪断了,伤者的情况不允许立刻取出,就让他今晚再来。我之前看你过来了,以为你就是来与他汇合的呢。」
谭文彬擡头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今晚几点?」
范树林:「快了吧,昨儿来时也差不多是这个点。」
谭文彬:「谢了,范哥,祝你感情顺利,早日怀孕。」
范树林:「谢谢,谢谢。」
谭文彬走出了办公室,站在二楼阳台处,点起一根烟,目光落向小医院的大门处。
不出意外的话,今晚薛亮亮会带着罗工再过来治伤。
谭文彬脑子里现在有很多问号,而且,他不得不考虑一件事,那就是自己要是就在这里等,是否会深度接住这一浪花?
考虑的结果是,自己得在这里等,哪怕深度接住。
亮哥和罗工都在这里,而且罗工还受伤了,到了这一地步,即使是小远哥在这儿,也会做出接应和保护人的决断,不会再考虑其它了。
一根烟抽到快一半时,谭文彬耳垂微微一颤,他听到了「嘀哆嘀哆」声,很清脆,很有韵律。
像马蹄,而且是打着马蹄铁的那种。
可是,在这校医务室兼社区医院里,怎幺会有这种东西?这里又不是兽医院。
下一刻,周围的温度忽然降了下来。
谭文彬没动,继续抽看烟,吐看烟雾。
这时,两侧楼梯口,各有一匹战马驮着一名身穿甲胄的骑土,拾级而上。
上下楼梯的医护人员与病人家属,完全看不见他们,而且与他们直接对穿而过。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