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雄林看向后方持枪缓步走来的徐默凡,道:「更乖的在那里。」
徐默凡自始至终,都在鹿家祠堂里护法。
祭祀结束后,他还特意用枪尖捅破供桌后的墙壁,扫了一眼内部密室。
密室椅子上,留下了一道道白色人形痕迹。
怕是在阵法另一端,这群人应该也被榨成了枯骨。
因徐默凡不在,从头到尾都藏在角落里的夏荷跑出来,给自家少爷递来水。
徐默凡接过来,连喝好几口。
冯雄林提醒道:「省点肚子,待会儿有鹿血可以喝。」
徐默凡看了看四周,疑惑道:「怎幺不抢了?」
朱一文:「抢得没劲。」
徐默凡点点头,发出一声叹息:「唉,确实如此。」
冯雄林:「喂,你一副看破世俗的样子,莫不是这一浪结束后就要二次点灯了?」
徐默凡:「得再等等。」
是否认,但默认得更多。
朱一文一边仰头挤压布,将里面的血水挤入自己嘴里喝下去,一边道:「他怕是面对的是那少年正主。」
冯雄林:「所以受的打击最大。」
朱一文:「我已经看不懂这江湖了,但也可以了,那位没在虞家时就冒出来,让我充满希望地又过了好几浪。」
上次在虞家,虞天南「苏醒」。
这次在外头,引出如此可怕阵仗。
实力上的差距尚可闷头直追,但这是玩几法上的落差,咋补?
令五行牵着一头神鹿出来了。
神鹿自带霞光,一出现,就让在场所有人面露贪婪。
令五行本人,更是一边行进一边咽着口水。
陶竹明:「令兄,好歹体面点。」
令五行:「距离越近越香,你过来也流哈喇子。」
徐默凡看了看大家伙的反应,又看了看那头完整的鹿,彻底明白了冯雄林先前的意思,有些羞愧道:「没出什幺力,却也蹭到了。」
冯雄林马上反驳道:「你这还叫没出力?你都快从鞋底舔到脚脖子上了,谁说用枪的刚正不阿来着。」
朱一文:「刚正不阿的舔起来,擡头再对视一下,更有杀伤力。」
徐默凡皱眉,他该生气的,甚至生死相向,可他也从这二人嘴里,听到了与自己心境相符的落寞。
他们不是在针对自己,其实也是在自嘲。
毕竟,从当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