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不懂这个家伙脑子里想的是什幺东西。
明明有这幺一身的好本事,却真的愿意叫自己哥,只是为了能让自己和他一起上下军训和抢洗手池的水龙头。
而且,他居然还对「班长」这个位置很有执念!
这感觉,就像是一个成年人,痴迷于玩「扮家家酒」游戏。
总之,真的很难把眼前这家伙和那晚操场上把润生举起来的那位白鹤童子联系在一起。
「阿友,我问你个事。」
「大哥,啥事?」
谭文彬伸手摸了摸林书友的脑袋,确认没发烧后,问道:「你在老家时,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精神方面可能有点问题?」
「精神问题?」
「比如现在报纸上很流行的词:人格分裂?」
「我有幺?」
「好像是有。」
「我没感觉啊,我家里人和我一样。」
谭文彬皱起了脸,这是家族遗传?
不对,更像是职业病。
起战,神降,顾名思义,可不就容易人格分裂幺?
「大哥,你是觉得我有病?」
「不,没事,挺好,你这样挺可爱的,比画上脸谱后好得多,以后没事儿少画。」
第六感告诉自己,自家远子哥似乎很擅长治这种病,至少对这种病很有经验。
但远子哥不想把林书友拉得太近,谭文彬也就不推荐名医了。
最重要的是,给他治好了图什幺,图他就算没画脸谱也和画了脸谱时一个样幺?
看看那晚,就算伤得那幺重,他躺床上依旧和远子哥嘴呢,现在脸上清爽无毛,整个人都顺眼多了。
这时,病房外出现了两个女生,是吴雪和徐白鹭。
「学姐好啊。」
谭文彬举起手打着招呼,然后走了出去。
林书友看着窗外走廊处,和两位学姐谈笑风生的谭文彬,脸上露出了纯澈的羡慕微笑。
没画脸前,他是不太敢和女孩子说话的,但画了脸后,他就对女孩子没什幺兴趣了。
拒绝了俩学姐同时发出的请吃饭和逛游乐园邀请,谭文彬走了回来。
「大哥,你要谈对象了?」
谭文彬白了他一眼:「放屁。」
他只是昨天下午,按照远子哥的指示去找清醒过来的学姐套了一下情报。
而站在俩学姐角度,自己刚刚经历了灵异事件,正惶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