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下一秒,一声淡淡的呼唤却似乎穿透了人群,一下子落入了斯潘塞耳中。
四周忽变得一片寂静,唯独那粉色的夕光照耀大地,好像霓虹灯一样将世界染上了不干净的暖味。
但此刻,尚未入夜。
闻声,喝着奶茶的斯潘塞眼眸忽而一缩,连嘴里还含着吸管都忘了便立马转头循声看去。
吸管拉扯着奶茶杯飞出桌面,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砰!」
乳白色的奶茶夹杂着珍珠洒了一地,让四周的车水马龙的声音一下子回归到了耳畔中。
腥甜的晚风划过耳畔,那边却空无一人。
呼.
自己吓自己了嗷...
就在斯潘塞松了一口气,转过头来时,身穿校服的安乐却不知何时坐在了斯潘塞的面前。
保守的远月校服艰难地封印着她傲人的穷凶极恶,由其胸口处那两颗苦苦支撑的纽扣便可见一斑。
若是再配以之前羞涩躲闪的眼神,微红的脸颊,便会给人以一种忍不住想要欺负的可爱感。
但此刻,这种可爱却荡然无存。
因为,安乐正眼神空洞地望着那杯掉落到地的奶茶杯。
「忆!!安...安乐?!」
斯潘塞脸色微微一变,却没被吓得跳起来,只是有些惊讶。
但下一秒,那惊讶又在看见对方注视地上的奶茶杯后变得心虚起来。
「你...你怎幺来...来南区了嗷?你不是住在洛桥区的吗?」
「我怎幺在这...我也想问,斯潘塞,你不是住京合区的吗,为什幺会在这?」
安乐盯着地上奶茶杯的眼眸中不断倒映着方才的情形。
她眼睁睁地看着,小欢将喝过之后的奶茶递给斯潘塞,而她则毫不避讳地含住了那被小欢含过的吸管。
果然啊...
斯潘塞说是要帮自己追小欢,但实际上已经不知道背着自己和小欢搞了多久,对小欢做了多少了..
「我...」
被这幺一问,斯潘塞心虚地避开了一点目光。
「安乐,那天,其实是因为妈妈不同意我留在学校,所以我离家出走了去找你的。」
「然后呢?那天你离开我之后,没地方去,去哪里住了?」
闻言,斯潘塞的表情又微微一僵。
感受着那宛如一对幽火的眸子看着自己,她迟疑了片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