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人.
“而绝非是她们想的,你旧疾复发,想要独占会长,对麽?”
叶诗语依旧沉默着,没有给出回应。
只是依稀间,从她捏紧的拳头、颤抖的嘴唇上还是可以印证樱宫瞳的话语正确与否.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面对叶诗语没有的反问,樱宫瞳同样也没有给出答案,转而继续问道,
“那么,结果怎么样呢,叶诗语? 不论是尝试去竞选学生会会长也好,还是帮助会长完成仪式也好... 你,达到你想要的目的了吗? “
并没有。
竞选学生会她做了许多努力,但同学们甚至会误解是柏忆在选。
也更欢迎她去选。
而关于仪式.
“有让你觉得更靠近会长吗? 有让你觉得你的帮助让会长更好吗? “
黑发之下,叶诗语的面容也变得晦暗不明起来。
脑海里,小欢那满身猙獰的伤口、那灰败的表情仿佛与樱宫瞳的质问同义。
她张了张嘴,过了许久,才传来一句单薄的话语,
“为什么”
听着她的声音产生了明显的变化,樱宫瞳眨了眨眼,举起了一点蜡烛,朝向了叶诗语。
也正是顺着摇曳的烛火,樱宫瞳才看清楚
一滴晶莹,此刻正缓缓地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滴”
樱宫瞳捏紧了一些蜡烛,一如叶诗语攥紧自己的拳头,指甲都快要嵌入肉里.
“和你们打好关系也好. .. 变得开朗,变得受欢迎也好.. “帮助小欢完成他的目标也好...”“但是为什么... 怎么都做不到 .. 为什么帮助了小欢,他还是会这么痛苦..”
“扑通。”
如此说着,叶诗语颤抖着肩膀,居然连站都站不稳地跪坐在了地上。
她垂着头,黑发遮掩了自己的面容.
“我只是. .. 想要给小欢幸福. .. 我想要成为那个能做到这一点的人..,
“而不是. .. 成为你们眼中不应该和小欢在一起... 不被提起都理所应当的局外人.” 黑暗里,叶诗语的声音平静又微弱。
但配着那一滴滴从黑发中不断滑落的泪珠,竟让她的身影如那烛火一般脆弱。
此刻,随着她跪坐在地,她的雪纺裙微微滑落,同样显露出她因为承受颜欢欲望而落下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