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君话语中那掩饰不住的一丝笑意,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她悻悻地收回手,身影一晃,便已出现在李希君面前,语气带着些许挫败和娇嗔:
「没意思!你这,怎幺点紧张感都没有?是不是早就发现是我了?」
此时的慕婉秋,并非平日里那一身华丽庄重的红色宫装。她只穿着一件水红色的软烟罗长裙,款式简约,透着居家的闲适,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着,仅用一根玉簪松松挽住部分。
更令人侧目的是,她竟赤着一双白皙玲珑的玉足,直接踩在打扫得干干净净、光可鉴人的木质地板之上。
那雪白的足踝,精致的足弓,以及微微泛着粉色的脚趾,在这古朴雅致的房间里,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她整个人褪去了往日的威严与距离感,宛如家中少女,却又因那份成熟的风韵与不经意间流露的媚态,混合成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李希君目光落在她赤足之上,不由得微微一证,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他这幅模样,显然取悦了慕婉秋。
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又玩味的笑意,纤指轻点朱唇,笑道:
「上古之时,有一种奇物名为「留影石』,可惜如今已然失传。否则,若是将星主大人你此刻这般失神的模样记录下来,送去给小清寒瞧瞧,想必是极有趣的。」
李希君回过神来,闻言也不尴尬,反而坦然一笑,目光依旧欣赏着眼前的美景,语气真诚地赞叹道:
「慕姐姐误会了,我并非失神,而是在欣赏一幅难得的美景。姐姐这般姿态,倒让我想起曾经读过的首诗,意境颇为相合。」
「哦?什幺诗?」慕婉秋果然被勾起了兴趣,美眸流转,好奇地追问。
李希君略一沉吟,将记忆中那阙婉约词缓缓吟出:
「是一位女诗人的《点绛唇》里面那句见客入来,袜刬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虽情境略有不同,但慕姐姐方才那份灵动与不经意间流露的风情,却颇有几分词中少女的神韵。」
慕婉秋虽为武者,但出身名门,文学修养自是不差。
如今细细品味这诗句,只觉得用在此处,既贴切又不失雅趣,将自己方才那番举动形容得既娇俏又动人,心中顿时涌起几分欢喜。
「这诗极好!我很喜欢。」她眼波盈盈地望着李希君,「那就罚你替我写下来。」
两人便一同走到房间一角的书案前。
李希君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