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睡的太多。
可他是个对咖啡因非常敏感的人,小学时第一次喝了速溶咖啡,当夜就没能睡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在学校的课桌上成功闭眼,这么干只是在摧残自己的身体而已。
「————没有。」
在那样的眼神面前,简兮有些动摇,甚至不太敢直视他,只好去帮他打开饭盒来避免视线交汇。
「我唯一能够肯定是,这样非正常的死亡肯定是遭遇了什么怪异,那些东西也会有自己的能力的。既然已经把遗体找回来了,总能找到复活她的方法,我觉得你不用这么急着拼命。至少在她活过来之前,我可以完美表演她的社会身份,不会有任何人察觉到异常。」
「我怎么可能不急————」周南有气无力地说。
他太急了,没有她的日子里,实在太过煎熬,每一天都在想她,哪怕身边就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替代品,甚至可以说怪物小姐拥有的比原本的简兮更多,可他还是会喜欢以前的那个她。
那时候他还看不见怪异,也把喜欢两个字硬生生憋在心底,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看她像个发疯的兔子那样蹦来蹦去,起起落落的长发都跟不上她的步伐,总会变成各种飘逸的样子。
也许这个就叫贱人就是矫情吧?每个人的心都是很小的,装不下太多的东西,有的人先来了一步,就把那些位置给抢光了,后来的你很好没错,可你终究不是她,也没有足够让你再住下的位子,最喜欢的往往只能有一个,所有的心思也只能都花在她那。
「可你急也没有任何用不是?急能把她给急活么?」简兮摸出随身的小圆镜,在他面前打开,「看看,你这都成什么鬼样了,比怪异还像怪异,上一次睡觉是什么时候?」
镜子里那张随时都可以去古偶剧出演大师兄的脸从未这么憔悴过,好几天没洗头了,油光发亮的,连眼屎都挂了一圈儿,满布血丝的眼仁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再补点儿妆绝对可以去出混丧尸片场。
周南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好多年没这么邋遢过了:「忙起来有点不记得了————话说你不去练舞么?」
「我都练完回来了好么!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月亮都晒屁股了好么!」
简兮没好气地赏了他一记手刀,油光的头发被分开来简直都不会再合上,留下一道敞开的印记。
「顾好别人之前能不能先顾好自己?该吃吃该喝喝,养足精神再去办正事儿,万一人家还没复活,你先猝死那不成梁山伯和祝英台了?你俩打算化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