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浑浊的眼中流出浑浊的泪水。
“阿发,你瘦了”。
陆山民轻轻握住老饶手,“您知道我工作忙嘛”。
老人情绪忽然有些激动,颤抖着手用尽全身力气打向陆山民的脸颊,陆山民没有躲。老饶手在靠近脸颊的时候已经变成了抚『摸』。
“妈跟你过,做人要正直,你就是不听,偏要去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你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爹”。
男子拍了拍陆山民的肩膀,示意他起来。然后笑着对老人道:“阿姨,该回去休息了,等您一觉醒来,辉就来看您了”。
“哦,那快推我回去”。
陆山民站在门口,看着柴正把老人抱上床,然后给她唱摇篮曲,直到老人沉沉睡去,心翼翼的给老人盖好被子,才走了出来。
一路上,两人很久都没话。
“那位老『奶』『奶』是谁”?陆山民随口问道。
柴正没有回答,只是淡淡道:“跟我去个地方”。
两人在龙井区马方广场下了车。
这里是一片老城区,下车的地方,四周都是高耸入云的高楼大厦,穿过一条街,在这些高楼大厦后面是狭窄的道路和低矮的楼房。
道路上的汽车堵得寸步难行,两旁到处都是贩卖各种物品的门店。
随着柴正穿过两条这样的街道,走入楼房之间那些狭的巷道,阴暗『潮』湿。
往里走,地上到处都是丢弃的针头和针管。
前方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声,听得人『毛』骨悚然。
走近之后,才发现是一个二十多岁,骨瘦如柴的男子痛苦的在地上打滚。男子『裸』『露』着上身,双手不停的抓挠全身,身上满是血淋淋的抓痕。
陆山民想上前查看,被柴正抓住了手臂。
“知道他为什么要抓挠自己吗”?“因为此刻他感觉骨头里有千万只虫子在咬他,他想抓破皮肤,碾碎骨头,把里面的虫子掐死”。
柴正放开陆山民的手,继续往前走。
“阳光照『射』到的地方是光明,这里就是阳光照不到的地方”。
继续往前走,陆山民看到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肤『色』苍白,嘴唇涂抹鲜艳。女子头发凌『乱』,衬衣敞开,『露』出一大片春『色』。颤抖着双手,急急忙忙的从地上捡起一根针管『插』入静脉。过了片刻,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
陆山民脸眉头紧皱,内心涌出难以名状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