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不见。
道一双眼微闭,胸提起一口气,高声大吼。“慢走不送,回去替我向高昌他妈问声好”。
说完双手扶在树,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道一掏出黑乎乎的手绢擦了擦嘴角,叹息一声,“真他娘的老了”。
刘妮的手法称得是庖丁解牛游刃有余,足足划了一百多刀,没有伤到薛凉的五脏六腑和一根动脉血管。
她这样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悠悠的在薛凉身割来割去,一旦薛凉『露』出求死之心的时候,她会问他一句多少刀了,然后为他加油打气,鼓励他坚持下去。
“多少刀了”?刘妮再次问道。
薛凉双眼透着光芒,那是希望之光。
“107刀”。
刘妮哦了一声,轻轻点了点头,手匕首寒光一闪,一刀划开了薛凉的脖子。
薛凉眼充满了恐惧、愤怒、不甘。他竭力的张嘴想说出什么,但喉咙已被割断,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刘妮嘟着嘴唇淡淡道:“你想说我不讲信用,呵呵,没有啊,我很讲信用,108刀一刀不少一刀不多,现在你自由了”。
6000多字大章,今天一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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