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疯狂的前兆。”
言外之意,他并不后悔。
扒皮!
在‘元始’的眉心轻轻一划,蘸了祂的眉心血,然后在法书上留下了四个字:“——敕令:遵命。”
先生说了一句稍早前他曾对郑清说过的话,而后给出了自己的判决:“所以,我不会赐你死亡……但我会帮助你忏悔。”耳边继续传来先生的声音,整个大厅鸦雀无声,不论古老者还是传奇们,都静静聆听先生的话语:“命运安排你与秩序相遇,因为秩序可以帮助你遏制失控……而你选择了拥抱失控。所以你失去了自己的肉身,被困在了这具尸体里。现在,我要问你一遍,你,后悔吗?”
总觉得对蒙特利亚教授而言,死亡或许是一种解脱呢。
郑清精神微微一振。
先生翻开法书。
郑清在心底大喊着,把这不知悔改的家伙身上的‘元始套装’扒掉!让大家看看他的灵魂是不是跟乌鸦一样,也是黑黢黢的!平日里时不时能听到自己心声的先生,此刻却仿佛对耳边的聒噪全无所觉。
说到这里,他瞥了面前的‘元始’一眼,稍稍加重语气:“对高阶巫师而言,即便探索星空也是被允许的,遑论进行妖魔血肉改造了。这也是为什么,学校没有彻底取缔你那座实验室的缘故。只不过出于物议考量,这类实验应该深埋在未知世界的寂静里,不该大张旗鼓,人尽皆知……你犯的第一个错误,就是向低阶世界展示了高阶世界的真实。‘奥氏均衡’不仅仅会在白丁与巫师之间生效,也会在低阶巫师与高阶巫师之间产生作用。”
倒不是因为先生那道简洁明了的命令给了他诸多幻想,单纯对能拯救一个堕落灵魂感到欣喜——尤其那本法书还是自己的。
“——视野范围不同,未知领域也不尽相同。对于低阶巫师而言,发现一株新的草药,找到龙血的一种新用途,看到一颗新星星,就是他们的未知。但对高阶巫师而言,尝试在不同途径之间寻找共性,才算真正的未知。”
从被拽进第一大厅后,就一直保持沉默的元始——或者说蒙特利亚教授——深深吸了一口气,并没有直接回答先生的问题:“我记得大不列颠有个叫圣贝德的大巫师说过一句话——人生就像一只飞过沉默森林的乌鸦,从黑暗中飞来,又没入黑暗之中,期间只有明亮的一刻,飞过的那一刻,在大地的喧嚣中挥动的翅膀,是我们必须抓住的——这是我煽动翅膀的唯一机会。”
这尊拥有传奇战力,与他的‘太一’在云海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