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全能更吓人的，是全知。
“这是个很复杂的问题。”
祂们可是亲眼看到先生就是顺手那么一拽，便轻描淡写把几十个传奇拽到了布吉岛上。天知道这些人刚刚都在什么地方、做什么事情！倘若今天不是议事，先生把这些传奇直接拽进某个杀阵中，祂们有挣扎的余地吗？
古老者开口，总是充满了压迫力，整座大厅气氛顿时凝滞了许多。
但弥漫在这间礼堂里的气息过于吓人，以至于这些精明的传奇第一时间都乖巧的保持了沉默。
先生收敛笑意，非常认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相信很多人都已经知道，我现在已经不是古老者了——当你‘起心动念，周遍法界’之后，这个世界对你的吸引力会越来越小——即便对我而言，这种状态也有些伤神。所以，我会趁着身子骨还利索的时候，去探索一下我看不到的地方。”
对于刚刚被‘拽’来的传奇们来说，自己调着魔药唱着歌，一眨眼就被人顺着维线拽来陌生地方，任谁心情都不会太好。
熊猫歪着头，托着腮，腮帮子慢吞吞蠕动着，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再啃一个笋子。
先生被逗的笑了一下。先生似乎有些苦恼，微微叹了一口气：“你也知道，对我们这个阶位的存在来说，时间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所以我说‘马上动身’可能对低阶巫师们来说，就是百年以后了……其实我很想立刻动身的，但今天发生的一些事情，让我有些拿不定主意。”
妖祖收敛了进门后就一直挂在脸上的笑意，反而自始至终都板着脸的拉莱耶嘴角勾起了一丝弧线。
而且无一例外，这些身影周身都散发着强大的魔力波动。
年轻巫师看到许多传奇巫师脸色大变，甚至几位古老者周身气机都开始有些起伏不定了。
他停了停，然后毫不避讳的说出了几位古老者早就有了的猜测：“——在我离开之前。”
因为距离较近，郑清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一条条细丝在空气中剧烈颤抖，绽放出红、黄、蓝、绿、黑等不同颜色的毫光。
当然，是相对于郑清而言。
“您要去哪里？”拄着龙头拐杖的老太太一脸愕然，下意识开了口。
下一秒，一圈圈涟漪在空中荡开。
今天发生的事情？郑清心念微微一转，终于想起一切肇发的根源，他不由看了一眼默默站在自己另一侧的巨神兵元始。
相较于此刻眼缭乱的年轻巫师。
赤裸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