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星河两岸的七颗大星骤然大放光明。
“——支配这个世界运转的,是有意识的,还是无意识的,这是一个至今没有结论的魔法哲学难题。即便是我,现在也没有明确的答案。”
亚伯拉罕头顶则是一本书,虽然礼堂中没有风,但那本书却哗啦啦自顾自翻个不停,隐隐可以看到无数虚幻的身影在那书页间沉浮挣扎。
奈亚子头顶的呆毛竖起,头顶显出一团深沉的色块,仿佛无数纠缠在一起哀嚎的灵魂,仔细看去,那色块却又在一瞬间变幻出无数形象,从埃及法老到图书馆员,再到墓地打更人,不一而足,祂们看向那书卷的目光憎恶且畏惧。
书卷有些沉。
我的书?法书?
年轻巫师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在这种场合问出口。卷里没有字。
这三句话,似乎单纯是针对今天第一大学发生的骚乱而定的规矩,但郑清细细咂摸,总觉得其中大有深意。
先生提笔,刺破指尖,在那张附页上留下三行鲜红的小字。
入手温润,不像纸质,也不像布帛,反而带着几分皮子的滑腻,托着它的时候,郑清隐约还有一种皮子下毛细血管微微颤抖的感觉,却不知是不是错觉。
——擅闯布吉岛者,拘禁。
整个大厅里,没有被它影响的,大概只有三个半——先生,郑清以及黄狸,剩下半个是已经失去自我的蒙特利亚,即便如此,他的身形也不由自主的晃了晃,呆板的面孔上露出一丝迟疑的挣扎。“这是什么?”
熊猫头顶仍然是一头熊猫。
几乎同一时间,泡泡小姐的头顶上方出现了一闪无形的大门,门上点缀了几颗绽放亿万光辉的球体,那些球体晃晃悠悠着,似乎下一秒就会落下。
——伤在校师生者,抵罪。
先生的声音再次在礼堂中响起:“但我们知道,区别人与野兽的,不是自然的天性,而是我们心底的规矩。我是愿意相信,人之初,性本善的;但我也同样相信,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不戒之,就容易偏离初衷。
但先生却仿佛听到了他的声音。
妖祖头顶浮现一条血色长河,从虚空中来,往虚空中去,汩汩声不绝于耳;拉莱耶则是一片浩瀚的大海,只不过与其他几位有如实质的异象相比,他的那片大海显的虚幻且不稳定。
郑清愣了一下,依命而行,把法书翻到最后一页,然后将那块皮子放了上去。原本他以为只是简单的夹进去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