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停下脚步,目光在它与郑清之间徘徊几秒,表情有些惊疑不定。
“不是幻术,如假包换。”郑清猜到了他在想什么,感到有点好笑:“我们今天来看看场地,你来做什么……你怎么来了?”
最后这两句话,听上去似乎只是调换了一下语序,实际上却是两个问题。
因为郑清突然感觉事情有点蹊蹺。
以至於刚刚因为许久没有见面,涌到嘴边的许多话,比如宥罪,比如天文08-1班,比如辛胖子与萧笑等等,齐齐咽了回去,换成了最后的问题。
说话间,他还低头瞅了一眼脚边的猫。
只不过黄狸盘著尾巴,一副规规矩矩坐著的模样——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
张季信怔怔的看著面前穿著黑袍的年轻男巫。
“渣……”
他下意识开口,喊出第一个字后,似乎意识到不合適,很短时间內连续四次改口:“——清……郑……院长?”
与此同时,他的表情也从愕然、到喜悦,最终变得毕恭毕敬起来。
郑清感觉有些牙疼。
或许对於世家贵族出身的巫师而言,对於高位者的尊敬是源自本能,但对郑清来说,这种装模作样的感觉只会让他起一身鸡皮疙瘩。
“好好说话!”他上前几步,一巴掌拍在红脸膛男巫的肩膀上,没好气道:“你还没说清楚,你怎么来这里了?还把我的门打坏!”
“这个院子是你的?”张季信乾笑一声。
郑清的目光落在他胸口那枚徽章上,心底有了猜测:“——猎队在夜训?”
“或许是吧。”
红脸膛男巫含糊著,眼神忽然有些飘忽不定:“我们就是追猎一头蜀鹿,它跑啊跑,我们追啊追……然后它在这附近消失了……唔,大家怀疑它可能走丟,进了这个院子,所以打算进来搜查一下……”
“——猎物跑脱就跑脱吧,什么叫你们的猎物可能走丟了?”
郑清觉得这种措辞有些古怪,忍不住笑了笑,但笑到一半,他的表情突然僵住了,心底冒起一丝不详的预感:“等等,你刚刚说『大家』?还有谁?其他人呢?”
他声音有些发紧。
“唔,为了避免那头蜀鹿从其他门跑掉,所以其他人绕著围墙去其他方向查看了。”
说到这里,张季信特意强调了一下刚刚的失误:“——我踹门是在『打草惊蛇』,想让猎物往其他方向跑。”
郑清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