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在他头顶的那颗光芒已经黯淡了几分的传奇念头也立刻重新没入他的识海之中。
“——我觉得这不是『万丈黄泉落』,而是『万丈黄泉起』。”
郑清盯著那道逆天而上的金色『长矛』,对於其他传奇们没有带自己『一块儿玩』有些耿耿於怀:“大家一开始的目標就是那片劫云吗?”
“並不是。”
海格——或者说鼠仙人——显然听出了男巫语气中的小情绪,低声笑了一下:“只是在某个瞬间,大家都意识到可以这么做,產生的一点默契……而这种意识是需要漫长实践经验才能积累起来的。”
郑清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不是別人把他排除在外。
而是战场上情况瞬息万变,没人会浪费宝贵的时机慢条斯理给他解释应该做什么,需要怎么做——战场不是第一大学的办公室,没有充斥著妥协与程序的潜规则,在这里,所有的规则都只为一个目標服务。
那就是胜利。
他没有继续去看那道金色光矛与劫云之间的战斗,而是收回视线,把目光落在密室中央那颗正剧烈颤抖著的魔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