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蒋女士……思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要紧。”
“没关係的。”
对於一位传奇的歉意,两位女巫虽不至於惶恐,却也不敢大喇喇接受,连连摆手表示无碍。同时也非常默契的保持了沉默,没有继续搭话。
她们很清楚这位传奇专程找来这里,肯定不是单纯为朱思道谢。
“——抱歉,刚刚路过三把扫帚,恰巧听到黄先生和郑院长那个有趣的比喻,忍不住多嘴多舌,万望见谅。”鼠仙人捋著短短的鬍鬚,摇头晃脑,仿佛他真的恰好路过。
猫非常响亮的嗤之以鼻,抬起爪子擦了擦鬍鬚,斜乜著那只白色小鼠,对它突然落座有点耿耿於怀。
小老鼠却假装没有察觉。
“没关係,没关係。”
郑清笑呵呵打了个响指,吧檯处,洛莫斯塔刚刚灌满的一杯啤酒倏然消失在了手中,取而代之的是一粒金豆子。
酒馆儿老板眨眨眼,捏了捏手中那粒真实不虚的金豆子,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转身重新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新酒杯——至於先前那杯啤酒去了哪里,他全然没有兴趣,毕竟最近霍格沃茨在办大事,有哪位大佬想起霍格莫德的经典饮料,想来一口,未尝没有可能。
酒馆角落。
郑清笑眯眯著把那杯价值一粒金豆子的黄油啤酒推到鼠仙人面前。
“——您刚刚觉得有趣,是哪里有趣?”郑清不知道这只大老鼠突然找上门来有什么事,所以一边寒暄著,一边心念急转,思忖祂的来意。
鼠仙人伸手一抓。
那杯子恰到好处的变小,落在祂的手中,祂美滋滋的吸了一口。
“因为非常精闢。”
白色小鼠用尖细的声音解释道:“对邓布利多教授来说,那一小截被拋弃的真身,恰如恶性肿瘤,是由『细胞』失控生长引发的恶性疾病……它们诞生在巫师生涯的早期,潜伏在时间的缝隙里,而后隨著巫师的真身越来越庞大,那些缝隙也会跟著变得越来越大,渐渐就失去了控制……它们汲取真身的养料,疯狂增殖,不断侵蚀健康的身体……像邓布利多教授那样割掉是最妥善的处理方式了。”
“——不要讲废话了!”
黄狸瞪著一双琥珀色的眼珠,死死盯著桌上的小白鼠,语气有些不耐烦:“说罢,你这廝不请自来,是想做什么?”
鼠仙人不以为恼。
又端起杯子,小啜了一口,然后才不慌不忙竖起两根小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