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源头的地势相互交织,隱约勾勒出一头庞然巨兽匍匐沉睡的轮廓。只不过此刻那头巨兽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令人不適的空荡荡的空白,那片空白呈现出一种缺乏生机的、冰冷的铁灰色阴影,与周围相对『正常』的地形色彩格格不入,仿佛一幅精美画作上被生生剜去了一块。
“——在想什么?”
郑清的声音打破了阁楼间的寂静。
他走到她身侧,非常自然地拿起那杯冷茶,指尖拂过杯壁。瞬息之间,蜷缩的茶叶重新舒展,在微烫的茶汤中轻轻翻滚,裊裊白汽升腾而起,带著清新的茶香。
他啜了一小口,温度很合適,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將茶杯递到蒋玉手边。
“玄黄木。”
蒋玉头也未抬,下意识地接过温热的茶杯,送到唇边小啜了一口,目光依旧牢牢锁在沙盘上那片铁灰色的空洞上,言简意賅:“我在想,把它移植到哪里,效果最好,也最稳妥……”
“就种在最中间……填补那个空缺不好吗?”
郑清提议道,同时伸出食指,向沙盘中心那铁灰色阴影中央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