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考虑过,年纪越大的人,越难离开故土,特别是不缺钱的情况下。
在老家,陆良捐了那幺多钱,老陆走起路来都虎虎生风,虽然年纪不大,但也能说是德高望重。
虽然现在已经跑到山上种花去了,但只要想,随时都能下山,管管村里的东家长,西家短。
如果让他们去魔都,物质生活确实会非常充沛,但精神生活方面,还不如在老家自在。
苏婉玉的出现,很大程度弥补了这方面的不足,也能代表陆良好好的尽尽孝心。
「也没有那幺好啦。」苏婉玉俏脸微红,突然不知道该怎幺回应。
在她看来,这不过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也是她应该做的事。
陆良沉默片刻,有意转移话题,笑着问:「对了,同济几号开学?」
「5号开学,但我要提前两天过去。」
她助教面试成功,主要是负责翻译外语文件,辅助教授用于学术研究。
计划先当一年的助教,一边工作,一边备考,攻读博士学位。
「女~博~士。」陆良哑然。
「怎幺?有意见吗?」
「没有,怎幺敢有。」
「哼哼,谅你也不敢。」
一家三口,回到绿城黄湾,晚餐过后,小家伙交给家里的保姆照顾。
晚上八点半,陆良开着大牛驶出小区,带着苏婉玉,沿着浦江转了一圈。
欣赏着江景,偶尔停下来吃点美食,先培养感情,为后半夜的造人工程做准备。
因为对她,陆良心中有愧。
可以直接滚床单,但他愿意给她一份仪式感,玩一玩吃点东西,最后再步入正题。
淮海路,txa酒吧。
跑车停在门口,陆良牵着苏婉玉下车,一经出场,便成为全场的焦点。
他把钥匙扔给经理,经理见到陆良好像没有带保镖,下一秒,脑袋上好像冒出警示灯的标志,第一时间拉响了防空警报。
十几位人高马大的安保人员,自动成为陆良的保镖团成员,筑起人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生怕陆良在他们这里遭遇不测。
「这就是酒吧吗?」
苏婉玉大眼睛里,充满着疑惑,怎幺跟她想像的不一样。
「你没来过?」陆良牵着她的手,在保镖团的簇拥下,上二楼。
「读书那会跟同学去过一次,但这里,跟我去的那里好像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