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起。
现在任何解释都苍白无力,当务之急是先送她医院,也给她点时间平复心情。
苏婉玉挣扎着,比过年杀猪还难按,但陆良十分强硬,也不管她说什幺,干什幺。
走了很长一段路,她才逐渐消停,双臂下意识揽着陆良的脖颈,脸颊贴在他肩头,眼里噙着泪水。
哭不是因为疼,而是委屈。
「陆良,你就是个混蛋。」
在苏婉玉的想像中,她跟喜欢的人第一次约会应该是很美好的。
开开心心的约会,快快乐乐的回家,哪怕睡前躺在床上,想起今晚也会掩面娇羞。
然而,就像电影里台词,
猜到了开头,却猜不到结局。
陆良苦笑,也不多做辩解。
毕竟这种时候,发泄完,过了就过了,越描只会越黑。
他一开始只想速战速决,先确定关系,感情以后有时间再慢慢谈。
没想到,生活处处是意外,机缘巧合,最终演变成现在这个局面。
不多时,回到海底捞的停车场,陆良开车带苏婉玉去医院检查。
好在只是轻度扭伤,正骨包扎之后,回家安静修养一个星期左右就能康复。
陆良忙前忙后,突然看到手链,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被苏婉玉戴在手上。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要不,再做个全身检查?」
换来的却是苏婉玉的大白眼,她忿忿不平:「要做你自己做,我才不做呢。」
拿药结帐,买了根辅助行走的拐杖,陆良搀扶着苏婉玉离开医院,明知故问:「这手链真好看,你男朋友送你的?」
「是某个混蛋,赔我的。」
苏婉玉哼了一声,心有怨念。
陆良忍俊不禁:「那个混蛋让我问你,你住哪里,他想送你回去。」
「跟那混蛋说,先去公司拿眼镜,再去广中五村。」
「考研不能住校吗?」
「肯定不能啊。」
陆良恍然,他没考过,也不清楚。
之前听苏婉玉说,她年初还没毕业就在准备考研,以为她一直都住在学校。
只是陆良并没有回去公司,而是在医院附近找到了一家眼镜店:「现在这个点,大厦都锁门了,重新买一副吧。」
其实关不关门对陆良没有影响,他打个电话就能让人来开门。主要是他不想让苏婉玉再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