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敲定了,也不会再生其他事端。
然而,只听陆良突然问道:「金会长,到底是谁?又是哪家势力,竟然能改变贵方的想法,阻碍我们双方的合作?」
金范珠一怔,下意识看向李在容。
李在容眉头紧锁,不理解陆良这个问题的用意,因为是典型的明知故问。
三星集团虽然是高丽的财团,但三星并不属于他们李家,甚至都不属于高丽。
相反,包括李家在内,及所有高丽金融机构,持有三星的股权只有19%。
剩余81%的股权,全部都在外国投资者手中,而且大部分还被美利坚持有。
这也是当年,三星集团拿下霓虹半导体产业付出的代价。
用中文的话来说,就是卖国求荣,三星就是最大的韩奸集团。
陆良明显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李在容脸色陡然阴沉,像是在极力的克制怒火:「陆先生,您要总是这幺说话,那我们也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
他就像一个老实人面对挑衅,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却回来一次次得寸进尺。
于是,忍无可忍,也无需再忍了。
陆良脸上笑容依旧,无视李在容几近杀人的目光,自顾自说:「我记得应该是贝莱德,先锋领航,道富基金,好像摩根大通也有份对吧?」
他擡眼,突然直视李在容的眼睛,眼神满怀真挚,诚恳问道:「李会长,你真的甘心吗?」
如果一直给人当狗也就算了,关键在高丽,李在容是说一不二的皇上皇,就连总统都避他锋芒。
然而,去到美利坚,变成了人下人。
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陆良不相信李在容能够承受,也愿意一直默默接受。
李在容沉默不语,怒火消散大半。
他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还在体育馆的门口,来人来往,不是说话的地方。
金范珠以前当过李在容的秘书,心领神会,赶忙说:「陆先生,这里太嘈杂,不如我们换个安静点的场所?」
「金会长安排就好。」陆良微微点头,带上郑宣义,跟着金范珠和李在荣,来到仁川郊外的一座庄园。
半个小时后,四人在一间茶室重聚。
李在容挥了挥手,驱赶屋内服务员,突然面露愧意说:「陆先生,刚刚是我有些失态,望请见谅。」
「我也有些失言了,希望李会长不要记在心上。」陆良一脸认真,也诚恳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