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狂牛的本能其实一直在运作,它们只是被藤蔓分泌的气味麻痹了神经,暂时陷入浅睡眠。
只要我们靠近一步,体温、血气都会扰乱空气里的魔能波动,一旦他们敢知道就会发狂,到时候需要巨大的代价才能將他们击败。”
空气像是凝固了。
韦尔咽了口唾沫,下意识瞄了一眼那群怪物。
雪川狂牛全身覆盖著如岩石般坚硬的外皮,每一头都有十五吨重,光是胸口一起一伏,都让人感到脚下震动。
韦尔咬了咬牙:“那怎么办?难不成真等它们自己走?”
“不。”路易斯缓缓摇头,“我们必须主动出击。但是要用动脑子的方式出击。”
接著他开始將脑中的计划脱口而出:“崖顶放引兽香,能逼它们往高处逃,布置陷阱用鉤索缠住牛腿,拖慢它们速度。
最后用寒铁网拉出一道封锁网,一旦它们衝下来,就別想再走,到时候就任我们宰割。
记住在它们离开藤蔓之前,谁都不许动。我们不是去挑战,而是等它们自己跳进陷阱“这—您这是打算牛藤一锅端啊。”韦尔惊道路易斯嘴角浮起一抹凉意:“这是风险最小,收穫最大的办法。別忘了我们的目標是霜叶藤,不是跟雪川狂牛拼命的。”
说罢,他挥了挥手:“回去准备装备。六个小时后,各自就位,等我指令。”
“是!!”
骑士们低声应命,立刻分散而去,返回赤潮领中心做准备。
路易斯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台地。
藤蔓依旧静静地缠绕在岩石上,几头庞然大物仿佛沉睡,却隨时可能甦醒。
雪风猎猎,天边泛起一抹深灰。
路易斯指挥著骑士布置陷阱。
“那边,架起引兽香。”他的声音低沉命令道,“我们要让逼它们自己上鉤。”
骑士们低声应诺,眼神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崖顶一根粗大的木桩被牢牢钉入冻土,几名土兵迅速將一罐黑漆漆的引兽香捆上去。
另外一边骑士们一根根鹿骨鉤索悄然埋入积雪之下,宛如埋伏的毒蛇。
那是一条天然的衝锋之路,陡峭而宽阔,正是狂牛逃亡的唯一退路,也是它们的死亡通道。
而在崖底,寒钢链网如同巨蟒盘伏,悄无声息地张开血盆大口。
两侧潜伏著的几十名骑士们屏息潜伏,双手紧握锁链,肌肉高高绷起,仿佛隨时要將这条锁链拉紧成绝杀之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