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怒火之战(2 / 6)

被什么东西从灵魂中劫走了忠诚与理智。

不是魔法。却比魔法还要可怕。

因为他们失去的,是作为人的意志。

就在碎斧营地最混乱、最脆弱的时候,远处的白雾中,霜烈部落的战士终於现身。

他们没有吹號、没有吶喊,甚至没有骑兵的蹄声轰鸣。

他们像一块厚重的铁墙,悄无声息地从晨雾中推进。只有眉骨下那双死寂的眼,令人恐慌。

而当第一缕阳光映照下来,才看清他们身上的战甲仍带著未乾的血跡,手中长刀闪著寒芒.

他们冲了。

没有怒吼,没有口號,却比任何嘶吼更令人心悸。

脚步踏地的节奏,就像是在走一场送葬,不是给他们自己,而是给眼前这群混乱的、迷失的、

被撕碎意志的敌人送葬。

碎斧的战士有些终於回过神,想要抵抗,但阵型早已崩溃。

他们慌乱地举起盾,却挡不住那密集如雪崩般的衝锋。

长戟刺入胸膛、钝器击碎头盔,一排又一排的人被撞翻、被践踏。

营地的大门像纸糊的一样,被硬生生撞塌,

“后撤!撤退!”某位副將嘶声喊叫,但声音被淹没在兵刃破空与血肉崩裂的声音中。

霜烈军团像是一场寒冷的瘟疫,自战场边缘一点点蚕食整个营地,每一步都踏著血泊,每一击都透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们不是在战斗,他们是在清扫。

像一群对敌人毫无怜悯的“执行者”。

“怎么会·就这么.”巴图跪坐在尸堆间,眼前的世界正在燃烧、坍塌。

他的盔甲已经被烧得发黑,掌心全是血泥与战友的碎发。

思绪仍在翻涌,脑海里混乱的战局画面与不断崩塌的命令交叠成一团。

就在这时,一阵风掠过焦土。灰烬飞舞中,有什么人影逆风而行。

巴图猛然抬头,提图斯·霜烈,已然站在他面前。

那一瞬间,巴图几乎以为自己產生了幻觉。

没有隨从,只有他一人,但就像整片战场的怒火凝结成了的存在。

披风微扬,风中裹著火药味和焦骨灰的腥气。

霜烈穿著一身沉重鎧甲,却不见任何家徽或顏色,像是专为死亡而打造的战衣。

而他的脸上,除了那双冷静得近乎死寂的眼睛,还有一条条如藤蔓般的灰黑纹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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