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点头致意,隨即再度腾空,化作一道赤金虹光,疾驰南下,直奔罗霄山方向。
御兽宗疆域辽阔,但周青虹光遁速极快,不过片刻,便已来到罗霄山后山。
周青取出一枚特製传讯符篆,神识一引,符化作一道流光,射入远处潭心楼阁之中。
不多时,楼阁门户轻启,一位红裙少女缓步走出,眉眼含笑,正是殷怡。
“周道友,许久不见。”
她声音清脆。
周青拱手行礼:“殷道友別来无恙。”
殷怡走近几步,忽然瞪他一眼,伴怒道:“道友也知道多年不见,怎么连个音讯也无“上次你从我这购走一批火鸦鸟蛋,说得好听,是要经常来往,结果一去数年,连道传讯符篆都未曾发过,忒也绝情。”
周青笑道:“实不相瞒,周某这些年一直在闭关修行,未曾出山,连外界消息都少有听闻。”
“哦?”
殷怡打量他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难怪不过数年,你竟是已然突破至筑基中期了。”
“没想到,道友还是个苦修士。”
不等周青回话,殷怡又道:“道友这般修行速度,便是在我御兽宗真传弟子中,也是寥寥无几。”
周青谦虚道:“道友谬讚了,贵宗真传乃是天之骄子,周某岂敢与之相比。”
殷怡却是忽然上前一步,靠近他身侧,笑吟吟道:“比得上,比得上,周道友天资卓绝,若肯改换门庭,我回去便与爷爷说起,收你为徒。”
“届时,道友也是我御兽宗真传,资源任取,结丹有望,岂不胜过在那沂华派苦修?”
她语气颇为轻桃。
周青却是神色一肃,正色道:“殷道友却是看轻在下了。”
“我沂华派虽是小门小户,比不得贵宗乃是元婴大宗。”
“但周某不是薄情寡恩之辈。”
“师门栽培之恩,岂能因些许利益,便背本忘源?”
殷怡见状,便轻笑著摆手:“不过说笑而已,道友何必如此认真。”
她转身向楼阁走去:“既然来了,道友便入內一敘吧,莫要站在这门外,若是叫爷爷瞧见了,还以为我不知礼数。”
周青略一頜首,隨她步入潭心楼阁。
阁內陈设雅致,灵雾繚绕,墙上掛满珍禽图谱,案上摆著几枚玉简。
殷怡落座,竟是亲手为他斟了一杯灵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