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不定能留下来几个。”
封连捨弃了衣冠,却整理起了仪容,闻言平静道:“命数如此,怨不得他人。”
“.命数?”宋识重复了一遍,神情奇异:“要是【启示】或者【真理】就算了,你作为【共识】竟然信这个?”
“命有定分,如月有朔望之期,数有盈虚,若潮有朝夕之信,寒暑相推而成岁,昼夜交替以为常。”
封连没去看面前的人,他凝视著掌中的人道剑,曾鐫刻著日月星辰与山川草木的剑身上,出现了许多蜿蜒的、无法弥合的缝隙。
“所谓命数,不是既定的因果,而是个人行为的『集合』,无数念头导向的『共识』,从而诞生的结果。”
“这是命数.还有另一种也是命数。”封连抬起眼眸,瞥向对方:“命定之死。”
“命定之死,似是似非。”宋识认真了一些:“至少就目前来看,这是没法证偽、也没法证实的事情。”
“唯一的例外,应该是『命定之死』这套传闻,究竟是如何传播起的。”宋识沉吟一剎:“这不是近几十年、近几百年才有的,以前各个地方也都有。呵,说不得咱们东陆的『天註定』,就是命定之死的换一种说法。”
“呵。”封连淡淡道:“何必说这种糊弄的官话.我们的確没有证据,但你我都清楚,它是存在的。”
宋识笑了笑,承认了对方的说法:“是,直觉。我也有我渡过了命定之死的感觉,没来由的感觉。”
“啊,可能等我衝上【神座】的时候,就能拿出真材实料、切实证据,来证明它的存在。”宋识耸耸肩:“其实也没啥必要,记忆都是能被隨便篡改的东西,但直觉不会。”
“神座”。
听见这个词,封连少见地出了神,只有那么一瞬间。
东陆这片广袤的土地一直都是灵能者的富饶地,以及充斥杀劫的修罗场。即便是象徵著灵能最高峰,屹立道途尽头的第六环·【神座】,都维持著几乎不断代的情况。
近两百年,更是先后出现了三位。
“道一”,伏嵐图。
“三千照彻”,明先鳶。
还有新晋的,北霆防卫阵线,大元帅。
而证得了【真灵】的第三阶段,被视为有望新一代神座的人.
“修正者”阮筏至今仍在全力冲关,“钧天神闕”封连则已断绝了道途,只剩下最后一点稀薄的烛火。
封连的视线越过了近在咫尺的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