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天下前五,我敬你英雄,速来归降,左將军必然厚待之!”
马超看著胸口的擦伤,脸色铁青,先前,他气力充沛,张飞攻击过来,他可以用武器格挡,见机极快,让张飞无法近身。
现在气力稍减,即便刚才不卖破绽,恐怕时间一长,也会出现这样的疏漏。
“如何是好?”马超不能退却,思考著,撤下布匹包扎伤口。
那些羌人,氏人还看著他呢。
庞德见马超受伤,嚇了一跳,口中也不再助威,紧握长枪,准备助战。
但那些羌人,氏人全部鼓譟起来。
“这怎么可能?老匹夫也是秦公的对手?”
“什么老匹夫,此人乃左將军魔下的名將!”
“即便是名將,但也不该如此啊!”
这些人如此议论,赵昂等人却是另外一番表情。
他们痛恨马超,但也不知不觉中被马超改变了一些想法,那就是对雄武之人,有別样的钦佩。
见张飞如此神勇,赵昂等人一个个眉飞色舞,有此人在凉州,定会服许多蛮夷。
忽地,马超抬眼凝望,怒声道:“匹夫,我乃秦公,普天之下,只有天子可以使我归顺,刘备不过一左將军,如何让我归从?!”
此时此刻,马超对自己名位的执著,依旧深深坚持。
张飞眼晴一眯,怒声骂道:“此乃曹贼乱制,汉家岂有公爵,你欲要做王莽乎?”说著,也不给马超回话的机会,提著长矛,纵马突进。
马超心里面冷笑,王莽怎么了,不过是失败了而已,当然,这话可不能说出来,蒙头持枪,也冲了上去。
二人再次交手,但不过四十五十回合,马超招式又显疲態。
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马超猛得盪开一击,撤招后退,大声吼道;“贼子,仗著器利而已,若是步战,我岂能不如你!”
张飞看了一眼不服输的马超,因为剧烈战斗,稍微处理过的胸口,已经渗红了一片,嘴角勾起,冷笑道:“战阵之上,器利为何不能用?你怎不说你还比我年少!”
眾人一听,也是这个道理。
马超却被逼到了墙角,脸色望著张飞,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深吸一口气,心中又计较起来。
眼看张飞无法轻易击败,自己必须转换方略,可具体该如何做,
他虽然聚集了五千兵马,但这些人想要攻破上邦,无异於痴人说梦,城內没有內应,他也没有攻城器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