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表自然见过刘禪,还一起“玩过”,听到张松突然私心作崇,鬱闷地说道:“父亲,阿斗公子乃所有人看重的嗣君,关云长、诸葛孔明、赵少杰,无不看重阿斗公子,你就別白费心思了。”
想了想,又道:“昔日父亲以刘季玉不是明主,暗附左將军,虽然左將军確实明主,但背弃尊主如果父亲再和这件事,外人如何看待?”
“难道左將军不是明主了?”
“左將军自有打算。”
张表到江陵读书,生活並不愉快,都是半大小子,聚在一起难免互相比较,互相品评每次提及张松,张表都颇为尷尬,在他看来,张松既然认准了刘备,就该全心全意听从刘备,而不是搞一些莫名的小动作。
张松听了儿子的话,脸色一黑,斥责道:“为父才能比之诸葛孔明、庞士元等人毫不逊色,为何不能处理军国大事?你一稚儿,懂得什么?!”
张表也不敢和张松顶嘴,只能凝著脸,不说话。
不过张松心底里面却也开始动摇,天下格局已定,不是曹操,就是刘备,孙权根本不在他眼里。
他已经恶了曹操,难道还能自行起事不成?
现在看来,刘禪的身份稳如泰山,两个好友,法正不和,孟达在南中,他能找到的不过是益州人,可是这些人又如何比得了关羽、赵昊、诸葛亮、张飞的份量?
“哎”张松一声嘆息。
翌日。
张松拜会甘夫人,特意观察了一会儿刘禪,只是一个孩童,也看不出什么,倒是和霍代分別的时候,哭得不成样子,邓艾抱都抱不住。
“戈,你何时能来见我?”刘禪眼泪哗哗地问道。
现在关中的情况並不好,迁徙过去的人,只有几个重要人物的家人,如许靖这样的吉祥物,也只是暂时过去,见证刘备称尊號,等礼仪完成,许靖等人依旧要返回江陵居住。
而霍弋等边镇將领的家眷,也不会迁徙过去。
霍弋也望著刘禪流泪,小朋友的分別,倒是有些触动人心。
几个和刘禪关係好的孩童,哭得稀里哗啦。
张松看著这一切,心下倒是有些异样,因为他发现不少孩童,都十分喜欢刘禪。
“难道一小儿也能得人心?”张松古怪的想道。
马良、庞林带领城中文武送行,二人一直送到码头。
刘禪不情愿的被塞在船舱里面,哭闹了一会儿,又睡了过去。
一艘大船上,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