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冷笑:“我乃尊主,他们的一切都是我的,何有不安之感?”
诸葛瑾並不生气,当然,也不敢生气,反而轻声道:“人皆有私心,当年先吴侯为早定基业,
许將领私兵,如今已成定製,至尊若合各家私兵精锐,眾人恐以为前制废弃,基业有动盪之危。”
“赐下容易,收回难,但如此做法,也让至尊坐定了扬州,各家將领虽有私心,但也受恩回报,忠心耿耿。”
孙权冷哼一声。
诸葛瑾继续道:“周公瑾乃是同僚,又大敌当前,虽合眾將精锐,却无法剥夺,只是暂为使用。”说著,脸色激昂:“眾將不顾私利,合兵精锐,为保合肥,如此忠贞,至尊当格外嘉奖。”
孙权沉吟良久,点头道:“子瑜所言,確有道理。”
“眾人能放下私利,为我江东谋事,確实忠贞,”
但,话锋一转,又道:“周瑜名望日渐高涨,这如何是好?”
诸葛瑾也没有好办法,威望註定要靠实打实的功绩积累,说道:“至尊可往前线,督领兵马,
亲自与战!”
孙权点点头:“该是如此。”
翌日。
孙权命人带著赐下的酒食等物品,前往前线,表彰眾人。
自己也带领大军疾行,前去解围。
终於到了这一日。
孙权大军来到合肥附近。
哨探回报,前面没见兵马阻拦,
孙权看向鲁肃,问道:“何以如此,我大军而来,夏侯渊不做应对?”
鲁肃苦笑一声:“至尊先前没有惊走夏侯渊,此人对我扬州多有小之意。”
孙权闻言,面色勃然,骂道:“匹夫,何敢如此!”说著,喝道:“命令眾人快速进军,今日下午,我要赶到合肥。”
合肥。
如鲁肃所言,夏侯渊压根就不在意孙权的援军,孙权放出消息,亲领大军过来,他都懒得搭理。
继续催促人猛攻合肥。
连日血战,合肥城头,已经被鲜血染红。
夯土墙上也多缺漏。
若不是周瑜命人晚上修补,这墙体恐怕早就塌陷。
现在,攻城仍在持续。
大块石头由拋石机投入城中,城中屋舍毁坏甚多,城墙上人也战战兢兢,不敢露头。
周瑜却好像不知疲倦,不知危险,身形穿梭,鼓舞士气:“坚持住,他们的石料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