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望着刘警官走后,张诚却继续开始一天的工作了。
两个月过去,张诚除了照例领到工资外,就是时常给吴爱纯这小家伙买糖了,
但张诚每次看见吴爱纯的时候,梁宽植都会跟小尾巴一样跟着,
看着这两个人每天跑来跑去的样子,张诚也是觉得很有趣,
毕竟孩子的童真,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可就在一天下班后,张诚回到家中时,却看见露出苍老笑容的全光礼出现了,
看着对方,张诚连忙上前道:「阿姨,你怎幺来了!」
「张诚啊!我就是来看看你而已!」
望着家里的家具,虽然老旧,但却一尘不染的样子,全光礼知道,这个孩子已经能独自撑下去了,
「您怎幺了?」
望着眼前的全光礼,张诚不由得询问起来,
「孩子,我好像快走到头了!」
抚摸着张诚的头,全光礼抿着嘴唇,脸上露出一抹勉强的笑容,
听到全光礼的话,张诚却是震惊道:「你检查出来什幺问题了吗?」
「医生说我肺部的毛病很严重.」
剧烈的咳嗽着,全光礼则是望着张诚道:「如果我走了,能麻烦你以后帮我照看爱纯吗?」
「阿姨,有病的话,您去看啊!如果差钱的话,我这里有!」
说着,张诚连忙跑进屋里,拿出一个摆样子的铁盒,然后将其打开,
而就在全光礼看见里面的钱后,当即拒绝道:「不行,这些是你自己赚的钱,阿姨不能拿!」
面对全光礼的倔强,张诚则是塞到她的怀中道:「吴爱纯只有你一个亲人了,如果你走了,她怎幺办?这个世界上,可没有人会替你爱她了!」
就在张诚提到吴爱纯的名字后,全光礼却是不由自主的流下泪水,
「相信我,阿姨,如果济州岛治不好,那就去釜山,汉城,国外,一定会有办法的!」
认真的看着全光礼,张诚不由得严肃起来,
「可家里哪有钱啊我想将一切都留给爱纯!」
望着眼前的张诚,全光礼则是不由得心痛起来,
因为自己要是走了,吴爱纯是不是也要跟张诚一样,独自撑起这个家呢?
「我去帮您借,我父亲在釜山还有一个兄弟,我叔叔很有钱的,治病的话,肯定够,请你相信我!」
望着眼前的全光礼,张诚不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