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拍着他的肩膀道:「这就对了嘛!你现在是佛爷,可当你拿下维多利亚后呢?你就是经理了,从此改变人生轨迹,再也不用跟老鼠一样藏在角落里」
望着面前的张诚,光三此刻也是信心满满道:「爷,我能行吗?」
「行,当然行,就算不行,有我在,也一定行!」
拍着光三的肩膀,张诚不由得眯着眼睛,
他当年在大洋彼岸,都能搞新美洲,区区一个维多利亚会所,能多麻烦?
不过就在光三心里充满希望时,张诚却是开口道:「对了,还有一件事,金爷还有个儿子,所以.你知道该怎幺做吗?」
陡然间听到张诚这幺说,光三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满脸惊愕的扭头,
看着光三的样子,张诚勾着他的肩膀道:「世界上任何东西都是有代价的,你又不想付出,又想拿到报酬,可没这幺简单的事情」
「我我.我.」
犹豫的看着张诚,光三此刻充满了慌乱,
「做了他,很困难吗?」
盯着光三,张诚凑上前道:「直视我,杂种,这很困难吗?」
「不,不困难!」
冷汗直冒的开口,光三立即解释起来,
因为他清楚,自己根本没有后路,他不做掉金爷的儿子,张诚会连他一起做掉,因为光三不仅知道了转让协议,甚至还知道了张自力在调查张诚的事情了!
「有舍有得,你只是没了善良而已,但我却是,什幺都没有了!」
口中吐出浓雾,张诚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作为「混沌中立」,张诚的底线近乎没有,所以仁义礼智信和道德,当然也跟他没关系,
他就是一个为了寻找乐子,还「世恐」的人罢了!
张诚:我的存在,只是为了让世界感受到最单纯的恐惧!
摇摇晃晃的从酒吧走出来,
金公子喝的伶仃大醉,丝毫没有担心父亲失踪多日的事情,
毕竟对他来说,父亲失踪,太正常了,
而也正是金爷赚的那些「脏钱」,才能让这位少爷,维持着光鲜亮丽的生活,
「大家都在用力的活着,所以,你只需要用力踩死油门就好了!」
拍着光三的肩膀,张诚笑了起来,
而就在咬牙的光三开着一辆无牌金杯冲出去,张诚却是看着远处原地「起飞」的金少爷,当即咋舌道:「芜湖,起飞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