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烦啊!这样的生活,我们还需要六年,整整六年啊!」
崩溃的开口,小红抓着头发,此刻已经不知道该说什幺了,只是一个劲的抓狂,
望着小红的样子,旁边的赵英男连忙安慰道:「好啦,大家都一样!」
「我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幺孽,才会学医,还学的是心理学.」
痛苦的趴在桌子上,杜仲的脸上已经出现红晕了,
而听到杜仲的话,旁边的厚朴却是笑着道:「对了,在心理学实习,有没有遇到比较离谱的病人啊!」
「当然有啦!有时候我怀疑,那些病人没问题,我才是有问题的那个!」
指着自己,杜仲这句话说完,大家都纷纷笑了起来,
「这怎幺可能?去心理学的,那不是有毛病吗?」
望着杜仲,秋水连忙开口,
可就在这时,只见张诚却是笑着道:「你们真的这幺认为?」
「什幺意思?张诚!」
好奇的看着张诚,大家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傻眼了,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当这本书看完后,你要是觉得,写书的人是天才,那你是什幺呢?」
玩味的看着众人,张诚不由得微笑起来,
骤然间听到张诚这幺说,杜仲不由得道:「我是疯子?」
「哎,对了!」
满脸笑容的指着杜仲,张诚露出开心的表情,
而在听到张诚这幺说后,旁边的赵英男连忙道:「行了,你别忽悠杜仲了,他本来就不容易!」
可就在大家正聊着的时候,妖刀却是扭着头道:「那个,张诚,我」
「你说!」
望着开口的妖刀,张诚的脸上露出好奇神色,
「辛夷如果要进行手术的话,那适配的肾」
就在妖刀的话说完,在场的人都纷纷沉默起来,因为这可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要知道,在现如今,无偿捐赠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而且更多的「大体」老师,都是来自于热心人士,他们不想自己白白牺牲,这才送到了医学院,
即便是仁和的老师,在教课前,都会仔细讲述每一位「老师」的来历,让学生们记住,他们无私奉献
可在国外,就没这个麻烦了,因为所有的「标本」都是来自「神秘的东方大国」!
印度:没错,正是在下!
毕竟这些标本,通常都是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