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何至于险象环生?
最早裴夏与罗小锦救下裴秀的时候,那果汉就是从李卿的人手下逃出去的。
赵成规来时路上遇到的果汉郝海红,要走的是军阀申连甲的地界,那时护送他的几个炼头,也只说送到边界就走,正是知晓果汉拐人是犯了申连甲的忌讳。
诚如赵成规所言,洛羡真要在秦州豢养炼头,那真是犯了众怒,绝难成事。
再看看广场那些个秦人,赵成规望向裴夏:“没成想,倒是让你成了些气候。 “
裴夏本想顺带着嘴洛羡几句过过瘾。
但忽的想到,这个话题再往下聊容易聊爆,于是又低头喝酒。
果然,赵成规顺着就开始问:“我倒是好奇,裴公子是何时来的秦州,怎么来的? 这身上竟然携带了如此多的丹药灵材? “
”今昨两日,还许诺与人法器,秦州绝灵咱们都知晓,若想在这里开炉炼器,恐怕得是个双修的素师,还得有化元境的灵力不可。”
他蹲在栏杆上,上下左右地瞄裴夏:“你这许多宝贝,是藏在了身上何处啊? 我怎麽瞧不出来呢? “就知道,以赵成规的机警,这话题肯定会聊到玉琼上。
好在,祸彘虽然没了,但当初运用在玉琼上的隔绝之法仍旧生效,别说赵成规是个化元境,他就是有了神识,也看不破其中玄妙。
裴夏不动声色地喝着酒,淡淡表示:“为师才二十五,你就惦记上我这点余财了? “
赵成规默然凝视他片刻,然后露齿一笑:”师父说笑了,徒儿就是好奇,您这莫大的本事啊...... 嘿,我不寻摸就是。 “
人各有秘密,既然裴夏不想说,那赵成规也懂规矩。
说什么师徒,终究是各行方便的两路人,还是本分些的好。
姜庶去换了班,远远看到冯夭穿过人群,向着裴夏这边走过来。
本来热热闹闹的宴会,忽然像是安静了一刹,一双双眼睛齐刷刷盯着冯夭。
冯天今天穿的是最早那件月白色的束腰长裙,因为换洗的次数多了,已经显得有些老旧,不过架不住女子体态婀娜,仍是风姿绰约。
山上倒是也有其他女人,不过只说身材相貌,比起冯夭就差远了。
也就难怪大伙有事没事总想多看冯护法两眼。
不过真要是冯夭回望过去,一个个又都立马把脑袋缩回去了。
看看得了,谁不知道冯天和山主形影不离,睡觉都在一个屋,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