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裴夏伸出手,在姜庶肩膀上轻轻一拍。
却听出一声厚重绵长的金铁之声。
微微一怔,随即他笑道:“当然,能承受过去,好处自然也难以想象,你也算是遇着机缘了。 “裴夏不提,姜庶都还没来得及自顾。
此时静心凝神,查探体魄,他脸上的神情顿时精彩起来。
“我这是...... 金刚境?! “
姜庶握了握双拳,面庞上流露出错愕与惊喜。
不止是寻常的金刚境。
实质灵海的冲刷洗练,姜庶这一副根骨,恐怕不会逊色于冯天用归虚纯血炼制而成的脊椎。 人非尸体,不是什么炼头都能用冯夭那种法子的,姜庶这番机缘巧合,还真是得了天大的造化。 山主坊外,远远传来了喧闹繁杂的人声,想来是崔泰和曹华被异象吸引来了。
裴夏按捺住身体的疲惫,对姜庶摆了摆手:“山上忽来天象,恐怕也正慌乱,你先去吧,带着崔泰曹华把局面稳下来,我休息一会儿就来。 “
姜庶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强撑起身体向着坊外走去。
看着姜庶离去,裴夏呻吟一声,再次坐倒在地上。
身体的疼痛还是其次。
裴夏望着空荡荡的山主坊,心中无数的念头,正像巨浪似的一轮一轮袭来。
灵海倾泻,根源在哪儿?
裴夏可不会觉得自己产生了幻觉,在纯血灵力干涸,突破即将失败的时候,脑海之中骤然暴起的,分明就是祸彘!
他伸手按住自己的脑子,使劲晃了晃。
任凭他如何用力去想,可此时偏又再找不到那祸彘分毫。
这绝不是一个好消息。
祸彘还在,仅这一点,就足够裴夏毛骨悚然。
连城火脉一场血战,他分明记得自己最后是摔落在了镇骨之下。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到的秦州,但按理说,只要镇骨完好,祸彘就不可能逃离火脉祖地。 汝桃如是,他脑子里那个,也应该如此!!
但现在已经证实,祸彘还在他脑海之中。
并且,相比于以往持续不断地对裴夏施加折磨,现在,池似乎是在有意识的隐藏自己?
会吗? 这怪物已经如此强大,难道还能进化出独有的意识吗?
光这一点,想来就已经十足可怕。
但还有另一件事,更让裴夏如在冰窖。
如果汝桃逃不出镇骨,那自己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