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无法解决他脑中的祸彘,担心有朝一日被邪祟控,这一身修为全成了毁天灭地的帮凶。
火脉一战,那滔天的火相已经佐证了这一点。
自离开微山,裴夏对于提升实力一直非常谨慎,直到在长鲸门,为了达成所谓的祸彘均衡,他才敢突破到通玄。
而到了秦州,祸彘消失无踪,他才敢突破开府。
可那一刹脑中的嘶吼,却让自己所做的一切都笼上了阴霾。
所谓祸彘相抵,是不是汝桃的阴谋?
秦州祸彘消失,会否是又一次欺诈?
坊外,传来了脚步声,姜庶没有进到最里面,而是隔着一重帘门,喊道:“师父,赵成规回来了。 “裴夏吐出一口气,整理好心绪,站起身:”你带人看好这里,别让人入坊。 “
赵成规今天回来,并不让人意外。
按照计划,原本最多也就能拖他半个月,加上灵海倾泻的异样,他肯定也想一探究竞。
他和冯夭,带着整整五十号人,就在望江楼前的广场上等候着。
裴夏到的时候,赵成规远远瞄了一眼,啧一声砸了舌。
这小子,果然突破了。
看他年岁二十有五,若是自小修行,开府境倒不算高。
可问题是,这里是秦州。
他究竟使的什麽法子,能在秦州完成碎鼎开府?
而且...... 赵成规上下打量,试图感知裴夏的气机,以判断其开府的成色。
可对方全然内敛,宛如一汪静水,深不可测。
能做到这种地步,绝不止是灵力控精不精细的问题,他的灵力本身应该也异常纯净,才能如此圆融。 好小子,之前内鼎干涸的时候,还真没看出他这方面的门道。
赵成规想着,又琢磨起当年裴夏逃出北师城的时候,据虫鸟司的桩子回报,说他给谢卒的手上开了个洞。
当时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包括他和晁错,都认为这是谢卒有意找的借口,就是在敷衍长公主。 现在看,敷衍还是敷衍了的,但倒未必全是借口。
远远瞧见一下,肚子里转了八百个心眼子,赵成规嘿嘿笑着迎上去,恭敬地执了个弟子礼:“师父又有进境,徒儿恭贺。 “
裴夏”嗯“了一声,目光越过他,看向他身后带来的五十个人,忍不住皱起眉。
“不是说让你挑拣一下吗?” 裴夏问赵成规。
赵成规点头:“这都是挑拣过的,虽然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