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才长叹了一口气。
本来因为瘤子的事,这次突破就不是很高兴。
结果刚一出关,又是诸事涌来。
挂好葫芦,裴夏起身离开凉亭。
这一下午,就在自己的房间里,沿用赵成规的意见,出了一个内外堂口的初步规划。
裴夏自己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弄完了之后反复审阅几遍,感觉应该没有错漏,又想要不让赵成规再帮他润色一下。
随即转念想到,润什么色啊,我一开始直接让他去干不就得了吗?
拍了拍脑门,他还是有点没适应这种上位者的角色。
窗外已是月色当空,冯天去查探李胥的兵马,姜庶在看守山主坊,整一夜,甚至没有人来喊裴夏吃饭。 他走出房间,隔壁就是赵成规,伸手刚敲了两下门,才听见屋里有动静,还没等人出来呢,远方夜色里忽的冲过来一道黑影。
裴夏心里一惊,左手扬起,双蛛便在袍袖之下飞旋。
可等那人走近了,裴夏立马皱起眉头。
是冯夭。
屋里的赵成规正好走出来,看看裴夏,又看看冯夭,有些茫然:“怎么了这是? “
裴夏也很纳闷,他问冯天:”不是让你去查探李胥的人马吗? “
冯天重重点头:”查到了。 “
短短三个字,让裴夏和赵成规的脸色都凝重了起来。
冯夭再是体魄惊人,终究不过半日往返。
师徒俩对视一眼。
悬顶之剑终于来了。
与此同时,在江城山以西,藓河江畔,清冷的月光下,一匹白马正在低头吃草。
女人将长枪挂在了马鞍上,一袭束腰白衣轻巧下马,取下自己的水囊走到江畔,弯腰将水灌满。 一路向东疾行,以胭脂玉虎的美貌,也显的风尘仆仆。
冠雀城大战方歇,军队尚需补给,才能重新东进。
这一趟,李卿是匹马而来。
她抬头,一双凤目远望向江城山顶,口中喃喃道:“你可千万别跑了。 ”